可怜他还不知道银戈怎么了,就被狗男人按着一顿磋磨,傻乎乎的,乖的要命。
银戈都被他无辜又无助的可怜模样逗得心软,但表面上却更加上心,掐自己大腿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阮清姝感觉到泪珠砸到了他的脸上,黑影落下,眷恋又轻柔的吻落到了他的脸上,唇上,宛如细雨般温柔。
银戈道:“我害怕。”
三个字,宛如心结。
要不是银戈说的太认真,还真情实感地落了泪,阮清姝都要怀疑这家伙被夺舍了!
男人身形高大,随随便便就能手撕一个跟他体型相当的野兽,有什么好怕的?
银戈似乎是感受到了少年疑惑,垂首将脸埋入了少年的颈窝,声音干涩:“害怕你不喜欢我,怕你离开我。”
他的弱点就是他。
冷漠高傲的兽人首领拥有了弱点,情愿被爱拴住脖颈,坠入爱河。
少年听到答案的那一瞬,身子都忍不住细细颤了颤,心房被不轻不重的力道敲击,涟漪泛开。
阮清姝讷讷偏头,下意识抬手去触碰银戈的脑袋,希望能一一次以此稍稍抚慰。
雪白的发丝滑落而下,落在了少年的身上,有些痒,但这种亲昵的触感却令阮清姝感到极为舒心。
小猫偏头用脸颊蹭着银戈的脑袋,猫尾巴主动去勾银戈的尾巴,耷拉在一起,微微纠缠。
毫不掩饰地眷恋和依赖,“我怎么会不喜欢你?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银戈,老公,不要哭了……”
少年的安抚手段依旧很生疏,但他知道,拥抱和亲吻这两个手段是永远管用的。
“我希望我浑身都是你的气息,让他们知道,我的伴侣有多么疼我,爱我……”
这番话说的阮清姝羞臊,但为了银戈,小美人还是忍着羞涩,细声细气地问:“好吗?老公。”
细嫩的嗓音,引诱般的请求。
“好。”
……室内的潮与热经久不散,气息都变得甜腻浓郁,催迷得人意识昏胀。
——他真的太傻了。
银戈将纤细的小美人紧紧搂在怀中,偏头轻吻着他鬓角的黑发,冰蓝色眼眸低垂,长睫半阖。
单理说的对,泪水真的能把雌性骗得找不着北。
宁渡的肚子长得很快,赶在他还穿得上单理为他准备的礼服,二人结为了终生伴侣。
单理激动得当场落泪,部落里所向披靡的勇士,为自己与妻子得到天地祝福,落下泪来。
司青淡笑着为二人头顶撒下一片纯净的水珠,口中肃然。
“日月照耀,山川温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