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凤栖目光被这种极致细腻柔软的白吸引了般,凤眸微缩,惊疑不定地注视着少年。
——狐貍精。
不若一剑斩之!
阮清姝见朝凤栖的眼神愈发可怕,稠丽冷厉的眉眼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眉心朱砂毫无慈悲的怜意,平添一种近似仙的凉薄。
少年膝盖弯曲,嫩白如玉的脚趾微微蜷缩,尖端泛粉,瑟瑟发抖。
这小妖像是要将身体缩成一团般,身量纤细得可怜。
“不,不要这样。”
他抿了抿嫣红饱满的唇瓣,也知晓现在“我为鱼肉,他为刀俎”,小美人期期艾艾地红了眼眶,却也只嗫嚅出一句,“我们这样,不好的……”
瑟缩的神情,纯粹得宛如一张白纸。
朝凤栖身体越发僵硬,眼神中带着探究。
他怎么一副从未入世的模样?干净得令人心惊。
男人薄唇紧抿——这小妖哭的真让人心烦。
他调节心绪,将手中长剑背回身后,黑发如墨云倾斜,苍白的面色平添寒意。
他需要炉鼎来调节体内因渡劫失败而被生生摧毁的经脉,若不然他的灵力永远都会凝滞不前,就连吸收天地灵气都成问题,更别提恢复实力,回宗门手刃那几个白眼狼!
这一瞬,阮清姝陡然感觉到面前男人气场都冷了下来,方才收回的长剑再次伸出,雪白剑尖轻勾——腰带散了。
这件衣服更加摇摇欲坠。
对上少年错愕瞪大的湿漉漉眼眸,朝凤栖薄唇轻吐,没什么表情地道:“事后我会补偿你的,任何条件,任何事物,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无反抗能力的人就活该任人宰割。
渡劫时对同门心软的自己是,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狐妖也是。
纯黑凤眸寒煞,再无动摇和犹豫,朝凤栖依旧没有要蹲下身触碰少年那身细嫩肌肤的意思,剑尖缓慢移动,将衣衫一点点划开。
阮清姝不敢轻举妄动,吸了吸鼻子,小手悄悄将自己的衣服往上拉,无济于事,但这颤巍巍的动作却颇为赏心悦目。
朝凤栖眼中根本毫无情意,有的只有打量,像是对待一个漂亮的瓷器,而非一个喜欢的人。
阮清姝讨厌这种感觉,他垂下了头,稠黑发丝滑落胸前,白皙娇艳的小脸宛如月下瞿仙,鬓发插的那几朵鲜嫩梨花松散落下,飘了在泛粉的膝盖。
美人轻啜,荏弱娇怯,“不,不要这样,我有未婚夫的……”
闻言,那只持剑的手一抖,少年锁骨处被剑尖划伤,殷红血丝瞬间如细蛇般,溢出伤口,雪玉般的肤肉上,开出了糜艳的红,两色相撞,诱得蛊惑人心。
朝凤栖避世多年,专心悟道,情爱之事更是了解甚少,血气方刚的年龄哪儿见过这般活色生香的艳色。
男人错开视线,下颌紧绷,没再看。
他到底是从小受到世家礼仪教导,哪怕此刻潦倒落魄,也没办法做出强迫他人清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