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的手心很软,他被吓坏了,身体在细细发抖。
这种时候或许应该将人抱在怀中哄一哄,但朝凤栖始终惦记着阮清姝已经有了未婚夫,他不应该做这些。
这种时候,他的思维就变得十分矛盾。
他知晓自己跟少年越发亲近,但一面又克制不住地想要更多,毕竟他们不能分开对吧?小狐貍的媚珠还在他身上。
这似乎成为了朝凤栖安慰自己的理由。
【朝凤栖好感度+6】
阮清姝可不知道朝凤栖想的那么多,他只以为这个狗男人也爱看自己哭起来的模样,心中委屈又有些羞臊。
他们得转换到其他地方去,就算朝凤栖再强,但依旧有疏忽的时候,觊觎炉鼎的人太多,朝凤栖希望能保障阮清姝的安全。
朝凤栖闭眼,感受周围杂乱气息中,不断逼近的灵力,抬剑扫出一道虹光,剑气以摧枯拉朽之势,扫荡开方圆数里的树木,山林震荡。
这是警告。
逼近的气息停止,他们受到了震慑,不敢再上前。
朝凤栖道:“我们走,先甩开这些烦人的臭虫。”
少年乖乖点头,小尾巴似的跟在男人身后。
——“好乖。”
又是那个令人头皮发麻的男声。
阮清姝肩颈线一僵,他下意识看向朝凤栖,却发现对方毫无反应,好似一切声音都是自己的错觉。
长睫轻颤,他委屈地瘪了瘪红唇,抬起手臂抱住了朝凤栖的腰,泪眼朦胧地往对方怀里钻。
朝凤栖身体一僵,却并没有要推开少年的意思,他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小美人怯怯抬头,“对不起,我害怕……我总觉得,有人……”
他话说的颠三倒四,眼尾还含着泪花,要换做朝凤栖以前看到,指不定得不耐烦成什么模样,但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不断回放——我的宝宝,好可怜。
过于亲昵的称呼并没让朝凤栖感到有任何不自在,他喜欢的要命。
而一直坐在阁楼内,探出神识缠绕的夜玺爻珠看着两人抱在一起,烦躁地轻嗤了一声。
“这蠢东西胆子怎么这么小?”
夜玺爻珠不耐地睁开了双眼,一双蛇似的眼眸冷冰冰地望着一处虚无,心中莫名其妙升出了几分烦躁。
看着少年白嫩的脸颊,侧颜线条柔软的弧度简直乖到人心坎儿上了,长睫轻颤沾染着泪珠。
一个漂亮的炉鼎。
男人指尖无意识地搓捻着什么,深邃眼眸冷戾,神态漫不经心。
要不想办法把朝凤栖弄死吧,这家伙身体为何恢复了?不是经脉具断吗?是不是因为享用了那个炉鼎?
夜玺爻珠咬了咬舌尖,口中甚至能尝到血腥味,他不喜欢跟别人共享东西。
任何东西。
【夜玺爻珠好感度-1】
阮清姝:“???”
他平白无故走在路上,怎么莫名其妙就有人对自己好感度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