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药不言而喻。
阮清姝闻言,往床角缩了缩,委屈抿唇看着他,墨眉微蹙,眼眸困惑,好似有些伤心,漂亮的耳朵都耷拉了下来,耳铛脆响。
这个好凶,不像哥哥,但又莫名有点儿像。
“你的意见并不重要。”
夜玺爻珠见他这小表情,自动开始了错误翻译,“别再惦记你的情郎了,今晚就与我双修……”
他蛮不讲理的话一顿,随后望着少年纤细的身形,以及那张委屈又娇艳的小脸,又笑了起来,“也不用等到晚上,现在就行。”
阮清姝摇头,耳铛脆响,蓬松的乌发从肩头滑落,面色略有些苍白,唇色樱粉,双眸含泪。
其实他没哭,只是眸色柔亮,再配上这受了委屈的小模样,看起来就好似哭了般,额外惹人心疼。
夜玺爻珠心间揪痛,心绪头一遭为一个人而牵动,情绪阴晴不定。
见不得他喜欢别人,更见不得他受委屈。
矛盾的清晰在身体里糅杂,最终化作别扭的柔软,表达出来。
从见到少年的第一眼起,夜玺爻珠自己的声音就在脑中魔咒般不断重复——他是我的。
凿入心脏。
媚术。
这一定是媚术!
【夜玺爻珠好感度+6】
狐妖最擅玩弄人形,貌美若仙的九尾狐要更是如此!
阮清姝不知道自己又被扣了一顶大帽子,只是感觉心口发闷,眼底提溜起了水光,唇瓣张开,用力喘气,“我不舒服……”
这句话几乎是气声,少年身形一软,塌腰靠在了床边,眼神微微涣散,声音发抖,“我好难受……”
夜玺爻珠见少年突然就变成这样,当即也感应到了他身上的灵力的紊乱,简直像是一盘散沙,再稍微吹一下,就能散的一干二净。
男人心脏一揪,惊疑不定地上前扶住少年柔若无骨的身子,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轻声问:“你怎么了?”
他下意识以为毒素没祛干净,想要再看看少年的手腕,却听依靠在自己怀里的小美人糯声哼哼唧唧,“我,我要跟朝凤栖待在一起。”
夜玺爻珠闻言,差点儿气笑了,他一边给少年输送灵力,一边咬牙道:“现在救你的人是我,还惦记着你那个没用的情郎呢!”
阮清姝没回话,人再一次昏了过去,再醒来时,天已傍晚,自己正窝在一个温暖熟悉的怀中。
少年迟钝地眨了眨长睫,下意识用柔软的脸蛋蹭了蹭男人的胸口,小动物似的举动特别惹人心软。
少年唇瓣翕动,轻轻唤道:“哥哥……”
夜玺爻珠很不要脸地应了一声“嗯”,然后又夸了一句,“嘴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