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跟多少人用过呢!
夜玺爻珠不知道,自己在少年心里突然就被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
少年撇了撇嘴,不高兴地哼哼了两声,他憋了半天,最终还是骂了一句,“不正经!”
不是说修仙之人不重情欲吗?就算是做了爱,那也是双修提升修为,这个哥哥……
阮清姝越想越心闷,干脆转了个方向,拿后脑勺和尾巴对着夜玺爻珠,长睫耷拉。
少年只心里难受,却没意识到自己在吃醋,他默了半晌,蹙眉软声道:“我好像又有点儿不舒服了。”
这话说的极为熟稔,二人都没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正以极快的速度拉近,根本不像是才认识不到一天的关系。
漂亮的小美人抚了抚心口,长睫沾湿,闷声下意识喊道:“哥哥……”
夜玺爻珠本觉得这狐貍精麻烦,但听到这两个字,心坎儿都软了,“过来。”
阮清姝闻言,慢吞吞挪了过去,男人嫌他动作慢,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捞到了自己怀中,顺便揉了揉少年顺滑的黑发。
炉鼎,狐貍精,媚术。
夜玺爻珠脑子里只有这三个词。
他现在,心情变得微妙又强烈,想要粗暴地对待他,看到他的艳色,委屈,与潮热的泪水,在被褥揉皱的时刻,窥见他的勾人。
但他又想保存少年的纯真,让他干干净净,做自己的选择。
尽管,自己很有可能是会被放弃的那个选项。
夜玺爻珠温和释放着自己体内的灵力,少年就这么乖乖靠在他怀里,耳朵不时扇动两下,耳铛发出清脆叮铃声。
“叮铃——”
“叮铃——”
上清下浊小域内闭关的步遗欢猛然睁眼,身上萦绕的灵力陡然散去,长发无风自动。
碧色眼眸半阖,竖瞳骤然一缩,雪白的长耳微动,聆听金耳铛的脆响。
声音太远了。
他的妻子跑了出去。
妖界内,本就急的晕头转向找人的各个妖王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忍不住屏息,朝着高耸入云的那座雪山望去,单膝跪地,以表尊敬。
“妖主殿下。”
“恭迎吾主出关!”
“主人修为见长,恭喜主人,贺喜主人——”
那些恭维的话还没说完,一股强大的气息骤然在整片妖域荡开,凌风扩散!
——我的妻子,不见了。
妖域内,小狐妖的气息的确没了。
这些个妖王各个都战战兢兢,不敢回话,想必,姝姝是真的跑丢了。
一声叹息。
几个妖王都浑身颤抖着将头埋得更低了,虚空浮动,宛如水波,一道雪白高挑的身影从中走出,雪发迤逦,长袍绣银纹滚云,肩披雪白绒毛,容颜清冶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