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情爱?
我怎么不懂了?!
眼看朝凤栖提剑要劈开,阮清姝心叫不好,着急地一闭眼,一把搂住了男人的腰,大声道:“不要杀他!!!”
朝凤栖动作被限,担心伤及阮清姝,一时真的没敢动作,可他还来不及开口,只觉视线一花,大脑随之眩晕,世界一阵天旋地转!
在阮清姝还没反应过来时,朝凤栖对着好整以暇的夜玺爻珠恨恨骂了一句“卑鄙小人!”,随后便昏过去!
小狐貍连忙把人抱住,慌乱道:“怎,怎么了?”
“昏过去了。”夜玺爻珠懒散的整理着头发上的宝石坠子,轻笑道:“我也没那么好杀。”
“况且用剑的都是一群脑子不灵光的莽夫,同样的招数,我再换一个人,他就又中招了。”
夜玺爻珠冷笑,低声嘲讽。
跟朝凤栖硬碰硬是捞不着好果子吃的,但这家伙入世不深,实在好算计。
阮清姝没搞懂,困惑地抱着身子绵软的朝凤栖,问996,“夜玺爻珠到底什么时候下的毒?”
【早就下了,主要是,将药粉下你身上的,所以朝凤栖才毫无防备。】
阮清姝:“???”
【两种不同的药,分则无事,合则带着麻痹人的毒性,除了将人放到,也没有其他的大伤害放心吧。】
少年迷茫,“那我为什么没昏过去呢?”
996闻言,冷笑一声,【刚刚这家伙给你嘴对嘴喂药的时候,已经把解药也喂给你了!真的是,心机深沉!】
阮清姝大为震撼!一时间看向夜玺爻珠的眼神都有些害怕,怯怯的,眸子乌溜溜的,像小动物般好拿捏。
夜玺爻珠轻笑,“怕什么?我还能害你吗?”
虽然不能,但这并不影响阮清姝有点儿害怕这家伙出阴招。
阮清姝将昏迷的朝凤栖运到了房间内,问一脸不耐烦和不情愿的夜玺爻珠,“他多久能醒呢?”
夜玺爻珠不答,反而道:“把这家伙丢出去,我不希望我的屋子进陌生人。”
阮清姝连忙摇头,用尾巴盖在朝凤栖身上,表明自己的立场和态度。
夜玺爻珠轻“啧”一声,“你们二人现在可都在我手里,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蠢狐貍,拿什么护他?”
阮清姝被骂了,委屈地瘪了瘪小脸,不高兴地咬着唇瓣没说话,只问:“他多久能醒。”
夜玺爻珠见小美人委屈巴巴的样子着实可爱,眉眼舒展,轻笑一声,“那得看你怎么配合了。”
少年闻言,眉眼一亮,就连软趴趴的耳朵都竖了起来,昳丽的小脸,亮晶晶的纯黑色眸子。
“你说!”
夜玺爻珠:“跟我上床。”
阮清姝:“???”
见小狐貍没反应,男人还以为自己这个说法太粗俗了,又换了一个说辞,道:“跟我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