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也很高兴,和我说一定要去。”
“其实我一开始只是想让她们多在意我一点,没想到反而离她们越来越远了。”
她多希望被留下呢,但小小的妹妹生病了,妈妈只能送她到车站,又焦急地赶回医院照顾妹妹。
她捏紧手里的车票,坐上渐行渐远的轨道。
接送妳们来的车又去接了人,开回了院子,上面下来一对中年夫妻,牵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
傅晴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留良久,直至她们消失在视野里。
“到后来我离家越来越远,越来越忙,联系也变少了。”
“上大学后,我又遇到了秦栀梨,她和朋友有个娱乐公司,把我签下了。”
傅晴三言两语讲完,目光重新落在远处的山峰上。
一两只小鸟飞出丛林,盘旋几圈又潜入其中栖息于绿荫之下。
“那妳以前叫什么?”
“嗯?”她挑眉,没想到妳的关注点居然在这儿。
转身,妳眨眨眼。
“秦栀忆。”她拉过妳的手,一笔一划地写在妳手掌上,“栀子花的栀,回忆的忆。”
“那傅晴呢,是是叔叔阿姨取的吗?”
“不是,是我自己取的。”
窗外艳阳高照,春雨的湿意蒸发在每一束阳光里。
“因为我不喜欢雨天。”。
吃中午饭时,那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见到傅晴很高兴,拉着她父母要过来坐一起。
“是姐姐!”
“晓溪长高啦~”傅晴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
“妈,爸。”
“小晴,栀梨和我们说秦总过世了,派车把我们接过来了,”中年女人也很惊喜,没曾想在这里能见到好久没见的大女儿,“最近工作还顺利吗?身体有没有调理好?”
“很顺利,就是比较忙,身体也好多了。”傅晴被小女孩拉到餐桌边坐下,她朝妳招招手。
“阿姨叔叔好,我是阿晴的朋友,叫陶嘉竹,您叫我小陶、小嘉、小竹都可以。”妳毕恭毕敬,主动介绍自己。
“妳好妳好。”两位长辈很和蔼,笑容亲切地回应妳。
“姐姐好,我叫傅晓溪。”小女孩伸出手,像个小大人,妳伸手回握,另外三人看到这一幕也露出了笑容。
应付了半天的秦栀梨拎着小白也走过来和妳们坐在同一桌。
“栀梨姐姐!”傅晓溪甜甜地叫人,秦栀梨揉揉她的小脸蛋,吧唧一口。
“小白怎么在这里?”妳偷偷问傅晴。
“她是秦栀梨母亲那边的亲戚。”
两只脑袋凑在一起咬耳朵,傅晓溪眨巴着眼睛看妳们。
小白假期和工作无缝连接,满脸命苦,和妳们一起坐上去片场的车。
“小晴,有空就回家休息吧,妳的房间妈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母亲替她整理好有点乱的发丝,“小陶,妳也可以和小晴一起来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