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评论都磕疯了,一时掀起了千层浪。
可对于本就是漩涡中心的沈钰来说,这点小热闹根本不算什么。
因为他这几天遇到了更邪门的事。
他已经把被子、枕头全都晒了,被套洗得干干净净,甚至喷了消毒水。但每晚还是会梦见自己被一条蛇在身上爬来爬去。
那蛇不大,细细软软的,没有多少压迫感,可偏偏让他浑身痒、难以入睡。
而且一旦他想伸手去抓,那小蛇就像在玩捉迷藏似的,嗖一下顺着他的指尖钻到手腕处,圈起来,凉凉的、滑滑的,把两个手腕缠得紧紧的。
这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吗?
沈钰觉得很邪门。
周五时,他干脆跑到学校附近的小摊,花二十块买了个护身符,老板还信誓旦旦地说保平安辟邪。
结果还真有点用,梦里真的没有蛇了!
沈钰精神抖擞地起床了。今天要去做家教,可脖子上的痕迹还没退,尤其是那个咬痕浅浅一圈,若隐若现,怎么看都不太单纯。
沈钰翻出一件高领衬衫。手指碰到衣领时,他才想起来这还是宴世送的。
穿上后,布料凉凉的,触感让他条件反射地想到梦里那条小蛇,滑、凉、带点痒……简直一模一样。
真是草木皆兵了,沈钰咬牙把护身符放进包里。
很快到了别墅区,安雨时早就站在门口等待。
沈钰刚一来,就被一团热乎乎的小孩扑住:“沈老师,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小孩心情极佳,因为今天他没从沈钰身上闻到其他卡莱阿尔的味道,香香的,只有沈钰的味道。
沈钰这是第一次见到对学习这么开心的小孩,就跟要饿了的人看见开饭了一样。
“你妈妈呢?”
“我妈妈今天公司有事,不在家。”
安雨时已经为自己今天的大吃特吃展开了极其美好的想象。
沈钰翻开卷子,开始讲解。安雨时坐得很近,近得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沈钰原本想开口提醒,可对上那张白白净净的脸和亮晶晶的眼睛,话就慢了半拍。
算了,孩子嘛——
他愿意黏,就黏吧。
“沈老师这周都在做什么呀?”安雨时的声音软乎乎的。
“参加了个话剧。”
“哇!话剧!”小孩的眼睛更亮了:“好玩吗!?”
好玩倒没有,沈钰顿了顿,决定顺手吐槽两句:“不好玩,因为在舞台上,沈老师被人公报私仇了。”
“嗯?!”
“有人不按剧本,趁着老师在台上不能反抗,咬了我一口。”
安雨时哇哇叫:“啊?!他是狗吗!”
沈钰疯狂点头,表示认同。
就是就是,宴世是狗吗!
也就自己大人不记小人过,换别人早告他性骚扰了。送衣服是送衣服,咬人是咬人,两码事。
沈钰又蛐蛐了几句,安雨时越听越点头:“哼!究竟是谁!我让我哥去收拾他。”
沈钰不想让事态扩大,轻咳:“小孩子别管那么多。”
安雨时瘪嘴:“好吧。”
沈钰又接着讲卷子,安雨时一边点头,一边忍不住往他那边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