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贴了。
因为……
他的主人过来了。
沈钰的视线慢慢抬起来,落到雾蒙蒙的镜面上。
这人怎么回事?
之前怎么没现,他这么爱藏着躲着偷看。
沈钰盯着镜子,故意慢慢转了个角度,想从镜子里捕到一点点身后的异常。
什么都没有,镜子里只有他自己,湿热的雾气贴着皮肤,锁骨边缘还挂着水珠,顺着胸口往下滑。
沈钰眯了下眼。
他抬手,把浴袍的领口松开一点。
布料往两侧滑开,锁骨露出来,皮肤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热,白得很干净。胸口起伏时,水汽贴着那一小片皮肤浮动,热意也跟着往上涌。
沈钰停了两秒。
安静。
一点动静都没有。
……?
沈钰决定加大筹码。
浴袍更松一点,小腿先露出一截,随后是大腿内侧那一小片更嫩的皮肤。灯光落下去,颜色更浅,热意更明显,连毛孔都像被蒸得软。
船身轻轻晃了一下,可浴室里还是安静。
……?
沈钰愤愤地将浴袍围上。
装货!
宴狗!就是一条大宴狗!
他怒气冲冲推开浴室门,下一秒,整个人猛地撞进一个胸膛里。
湿润,又坚硬。
热度贴着他迎面压下来,胸口结实,肌肉紧紧实实地撑着。沈钰的额头轻轻磕了一下,鼻尖先撞上那层温度,被好闻的味道完全包裹。
头顶落下一句低哑的声音:“宝宝,晚上好……”
沈钰缓缓抬头。
那张熟悉的脸就这么出现了。
深蓝色的眼睛像被月光揉过,神情温柔,眼神里只剩下他。
沈钰喉咙滚了一下,胸口跟着热。
很久没见了。
真的很久没见到了。
他看着熟悉的脸,鼻尖先酸了一下,热意冲得眼眶烫,抬手去捶宴世的胸口:“混……蛋……”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尾音还没落稳,宴世就俯下身。
吻压下来。
先落在眼皮上,眼角那点细小的湿意被带走,接着是鼻尖,最后落在了唇上。温热的唇瓣压住,嘴唇被轻轻磨开,舌尖被勾住纠缠,
沈钰的手还压在宴世的胸口,掌心能清楚感觉到那里的搏动,一下、一下,撞得很重。
他的挣扎更厉害了。
他才不要宴学长想亲就亲,想出现就出现。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