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哑得厉害:“宴……宴学长……”
宴世俯下身,唇擦过沈钰的指背,亲他捂住嘴的那只手:“嗯,我在。”
触手把手一点点拉开。
男人本就帅,刚吃到一点甜味,眼神里多了压着的渴,眉心克制地皱着,额角冒出一点薄汗,顺着鬓角滑下去,连呼吸都带着明显的沉重。
雄性的张力就这么压下来。
沈钰被看得心口紧,眼神都飘了一下。
触手贴着他的腿侧慢慢收拢,膝盖被轻轻拉开一点。
沈钰想合上,却合不上。
那双深蓝色的眸子像被水汽浸过,亮得烫。宴世声音低得哑,偏偏又软得像在求:“小钰……可以吗?”
“适当的接触,情绪的味道会更好,我会吃得更饱……”
沈钰心跳乱得厉害,他明明想骂宴世别得寸进尺,可目光落落在他那点薄汗上,落在他湿润的眼睛里,胸口就像被轻轻拽住。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
人有的时候,真的不能心软。
心软一次,代价往往由某个地方承担。
人类总以为自己能承受很多东西。
可事实是,沈钰当晚真的承受了很多。
很多。
非常多。
多到他连气都喘不匀,呼吸一口一口被挤碎,胸口起伏得乱七八糟。
那片繁复的墨绿色纹路跟着起伏变形,宴世偏偏还很喜欢用手掌压住,像按住一个开关,压一下,沈钰就整个人一抖,眼神更散,声音更哑。
沈钰最开始还会被哄得迷迷糊糊,后来忍不住问你吃饱了吧?再后来,底线一路后退,说别吃了别吃了,到了最后的最后,只剩下胡乱的咒骂。
翻来覆去,万变不离其宗:禽兽、色魔、变态、宴狗。
可那人脸皮前所未有地厚,甚至还低低地笑了一声:“小钰,你明明很开心,你的情绪气味……现在真的很香,很好吃。”
沈钰想昏迷,想完全失神,可宴世像早就知道他想逃一样,提前给他喂了点什么,又让他喝了点什么。
意识又被拉回来了。
沈钰被稳稳拽住,只能被迫感受,感受得彻底,无处可藏。
到最后,他恍惚觉得自己承受一些装不下却硬逼着装下的东西,一波接一波,咕嘟咕嘟,像海水灌进来,停都停不住。
后来生了什么,沈钰就真的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被人抱起来,再后来好像有水声,有温度,有人替他擦干净,有人按着他的后颈哄他别哭。
沈钰迷迷糊糊窝在宴世怀里,抽泣了两声,最后还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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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做梦了,梦里他站在海鲜市场,手里还提着一袋章鱼。
老板热情得要命:“帅哥这只特别新鲜!回去随便做都好吃!”
沈钰心里还挺开心,拎着袋子走到海边,海风一吹,手一抖,章鱼飞了出去,掉进海里。
沈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