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巧了。
他在校门口站了三小时了。
两人之间顿时安静了几秒。
宴世:“去哪儿了?”
沈钰老实回答:“家教。”
“家教?”宴世重复,靠得更近了一些。
沈钰有点不太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
这宴世要干什么……怎么表情沉得像是要打人了一样……
宴世低头看着青年。
面前的青年依旧带着那种他熟悉的香味,清爽甜润、温柔鲜活,可偏偏混杂进了一丝极其轻微、却足以让他炸毛的气息。
不是人类的味道。
是同类。
是另一个卡莱阿尔残留下的痕迹,藏在沈钰脖颈的毛孔间,混着微汗与情绪波动的香气,若有若无地消散。
只有触手的触碰才会留下气味……
沈钰……被其他卡莱阿尔用触手尝了一口。
心底的那点不悦被撩起,宴世依旧笑着,语气温柔得滴水不漏:“怪不得周末都没见到你。”
沈钰点头:“对方出价还挺高的。”
“是吗?”宴世垂下眼睫:“那肯定是很看重你。”
“……应该是吧。”
沈钰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两人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也是,两个不熟的男人站在校门口,能讨论出什么花样。
沈钰干巴巴:“你吃饭了吗?”
宴世:“没有。”
沈钰:“我请你吃饭吧。”
宴世回过神:“不用,我请你。去上次那餐厅怎么样,我开车。”
“太远了,算了吧。”
“没事,我开车。”
“不麻烦你了。”
“小事。”
这人怎么听不出好赖话。沈钰破罐子破摔:“……其实上次我没吃饱。”
宴世停下了动作。
沈钰:“那天的饭跟喂鸟一样,越吃越饿越吃越饿,我当时再不多吃个甜点,就要饿得走不动路了。”
宴世:“……
所以当时是对方饿了。
他顿了下:“那我请你去吃自助。”
沈钰眼睛亮了,自助好啊,这肯定能吃饱。
最后,两人出现在市中心的一家自助海鲜餐厅。沈钰也不客气,先是端了三盘帝王蟹,然后在龙虾、鲍鱼、寿司、甜点区来回穿梭,吃得眼睛亮。
宴世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看着。
他记得那天在酒吧,大冒险惩罚里沈钰坐他腿上的重量并不重。尤其是腰,那种细窄温热的触感……怎么都不像能塞下十几盘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