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兴思:“他193,八块腹肌,你打得过吗?”
于河同沉默了几秒。
廖兴思:“……而且他有钱。”
于河同:……
“你就不怕小钰被这样的高富帅骗了吗?!这种人就爱玩弄感情!”
廖兴思看着远处的身影,悠悠道:“这个学长不会。”
“你怎么确定?”
“直觉。”
于河同:??
廖兴思收回目光:“直觉告诉我,他只会对小钰好,并且永远也只会和小钰好。”
于河同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
沈钰几乎是被宴世拉走的。
昨晚的梦,几乎是立刻浮了上来。
他想把手抽回来,又觉得这样显得太心虚,最后只能任由对方牵着,整个人都走得有点不太自然。
廖兴思方才那一连串问答,一句不落地在他脑内自动回放。
193,八块腹肌,23岁,从一而终的恋爱观。
沈钰:“……”
视线不争气地往旁边偏了一点。
男人今天穿得很简单,t恤,长裤,没有任何多余修饰。偏偏布料贴合得太合适了,肩线自然下沉,背部轮廓清晰,腰线收得干净利落,肌肉带着很直观的雄性存在。
这个身材……
也好好。
……
不对劲,这真的很不对劲。
“我们去哪?”沈钰终于忍不住问。
宴世没回头,自然:“去我宿舍。”
沈钰:“……?”
早八结束没多久,校园里的人不算多,阳光落下来,有点暖,空气里混着树叶和草地的味道。
一团橘色正摊在阳光下,它眯着眼,看见了夺蛋之仇的人类被另一只凶凶人类牵着手腕,一路拽着往前走。
蛋蛋的眼睛半睁了一下。
……哦。
是那两个谈恋爱的两脚兽。
蛋蛋因为失去蛋蛋,已经没有任何世俗的欲望了。它兴致缺缺地把眼睛重新闭上,翻了个身,继续晒太阳。
沈钰就这么稀里糊涂被带到了宴世的宿舍。
房间很干净,书桌整齐,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味道,说不上来,却莫名让人放松。
他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正常一点:“……为什么要来你宿舍?”
宴世笑了下:“不是之前约好要做课题实验吗?”
沈钰:“……”
哦。
只是这样。
他都有点儿说不清心里的落空,视线不受控制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墨绿色的床单很干净,铺得很平整。也不知道为什么,沈钰莫名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不行不行。
再看下去就真的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