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宴世的影子被拉得极长,黑暗的触手在其中蠕动,跃跃欲试,几乎要完全脱胎而出。
好脆弱。
好好看。
好想吃。
心底的欲望被彻底挑开。
宴世眼底的蔚蓝深得晦暗。就在沈钰茫然时,他长臂一伸,触手配合着,轻轻一卷,对方整个人便落进了自己的被窝。
空气骤然被拉近。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比之前更浓烈,像是骤然在胸腔里炸开,缠得人呼吸都带上了灼热。
沈钰被这气味熏得红。脸颊泛起一层晕色,耳尖愈滚烫,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更深处沉陷。
意识像是被抽离到一片真空里,什么都没有,却……出奇地快乐。
宴世垂眸看着怀里的青年。宽大的黑色睡衣在他身上格外松松垮垮,却因为此刻的姿态,锁骨大片显露,肤色白得刺眼,又被潮热的气息染得一点点泛红。
零星的痣散落在他身上,锁骨边、胸口、腰际……一颗颗。
这和之前通过触手记忆窥探到的画面完全不同,此刻的触感是实实在在的。
柔软的肌肤,细微的颤栗,温热的体温……都在他掌心和怀抱里,真实得让人狂。
宴世抬手,指尖微凉,轻而易举地撬开青年的牙关,看到小巧的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微微颤动。
青年的眼神已经弥散,睫毛轻颤,呼吸里带着甜香。
影子在床边蠕动,触手一缕缕伸出,兴奋得几乎压不住。其中一条触手悄然探上去,顺着下颌一路攀附,滑到唇边,趁着宴世撑开的缝隙钻了进去。
冰凉与湿热交织。触手在口腔里轻轻滑动,压迫着喉咙,带来异样的窒息与酸麻感。
沈钰下意识挣了挣,却被怀抱箍得更紧。胸膛起伏急促,呜咽声全部被堵在喉咙里。
宴世的嗓音轻轻落下,平静得像在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实:“小钰……别怕。只是营养。”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缓缓压下去,沈钰猛地绷紧了身体。
窒息感让他本能地恐惧,胸腔起伏得厉害,想要挣扎,可怀里的力气却牢牢箍着,不留丝毫缝隙。
好难受……
好像要被吞没。
可随着触手一点点释放出的东西顺着喉咙缓缓灌入,最初冰凉的窒息感竟逐渐转化成了一股奇异的暖流,从胸口开始,一寸寸蔓延到四肢百骸。
身体在热。
脑子却越来越轻,越来越空。
沈钰模模糊糊地觉得,那更像是一种古怪的补药,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原本疲惫紧绷的身体逐渐松弛,可与此同时,那种异物在喉中的存在感却愈强烈。每一次触手的行动,都在喉咙壁上碾过,留下酸麻与胀痛。
他张口,想要声,却只能溢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喉咙被触手顶得酸,呼吸紊乱得厉害。
可他根本推不开,只能任由那股冰冷的力量一股股涌入体内,灌满四肢百骸。
像是……
整个人都被改造成了容器,专门用来承载怪物的力量与气息。
不安、羞耻,一层层翻涌,却又在这种极端的刺激里,生出一种诡异的错觉。
仿佛体内被灌满的不只是触手输送的营养,而是某种属于对方的存在。
这种感觉几乎又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