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盏表情露出了疼痛的隐忍。而看见自己这样的戚青伽,略蹙眉,眼神充满了忧心的神色。他兄长的所有表情都尽数被收入了戚兰盏的眼中。
弟弟恍惚片刻,打趣口吻说出一句:哥,你很疼我啊。
废话。戚青伽看住戚兰盏的手,在里面消毒清理完杂质,手拿出来。
兰盏的手从光箱收回来,戚青伽带着他到旁边的洗手台上清洗上面的鲜血,戚青伽垂着眼睫,看着流水冲走哀艳,留下了被水晕开了的丝丝淡红。胸中一片隐隐心疼。
再立即握起了戚兰盏还在不停流血的手,用医用纱布擦干净后,重新回到了医用光箱。按下操作,里面的光线频繁闪烁而过。
光线灼伤伤口的肉后,再光的再一次扫描下,伤口的皮自动结出,痊愈。表面看起来是一只完好无疵的手,不过里面翻开的肉需要时间自己愈合。
而兰盏没有关心自己虎口的伤口,而是看住他哥。
他哥的那清白的脸上有着紧张自己的神情。
兰盏笑,缓缓吐露:哥。我需要注意点什么?
看见他弟弟手表面皮肤裂痕愈合后,戚青伽才吐出了一口气,嘱咐他弟弟:少用左手。皮肤下的肉3o天内能长合。
不是让你随身带几粒糖么,嘱咐完他手上的伤口,戚青伽还仍然不忘兰盏的低血糖。
我忘了。有你在,我永远不用准备。兰盏回答得随心所欲般。
戚青伽走向了自己办公室,他弟弟想进去,可是戚青伽让他在门口等。
在门口止住脚步的戚兰盏,远远望向戚青伽从办公台下柜子里找出一个糖罐。随后他的兄长走过来,把青葡萄软糖掏了一大把,倾近身体,他兄长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他和戚青伽的距离很近,甚至可以闻到戚青伽常年实验室里的消毒气味。
以及极淡的一种犹如吐蕊的气息。
他大哥戚青伽是个beta,按理是不会有任何信息素的。可是对信息素异常敏感的a1pha的戚兰盏,还是嗅到了一丝甜腻的气味。也许是戚青伽的洗衣皂或洗手液的气味。
从小到大,戚青伽就是这个极淡的气味,几乎没有谁可以闻到,但除了戚兰盏。
在挨近的身体倾近下,戚兰盏感觉到,戚青伽在自己身上所有口袋上放满了绿葡软糖。
挨近过来时,戚青伽黑色丝略触到了兰盏的颈下,以及手背的皮肤,戚兰盏呼吸一滞。他秾长的眼睫垂着,遮掩着自己此刻不该出现的眼色:
哥哥,你真好闻。
轻声的,抑制不住的,对他哥哥身上近似于无信息素的喟叹。
嗅觉失灵了?戚青伽笑的时候,戚兰盏会略看痴一点。
青年的戚青伽,拥有着窳白的皮肤,以及一张,有点如同淡白色花瓣舒展着的,里内的细蕊是略浅黄的,香水百合的长相。
戚青伽的皮肤很哑白,仿佛指腹轻轻按上去,可以触碰到百合富有汁液的略舒卷开的花瓣。
眼睫是秾紧的,犹如是花蕊细柱上密长的绒毛。要是沾上乳白稠黏浊液,那会更加让人怜惜。
戚青伽略看了一眼时间,对他弟弟吩咐说:你出去等我。我4o分钟后下班了。
&a的眼仁非常黑,犹如是黑得纯粹。
秾细的眼睫下,眼型是略飞凤形的。可是眼角稍稍下垂,为戚青伽的相貌压下了不少艳杀之气,平添了秀敛,静冷,温和。眼膜没有杂质,好似瑰丽的黑曜石。
漆色的瞳仁里,通着室内光线折射出光点。光点是略一个小圆形,原来那里面正映着自己。
去门外沙休息会儿。乖。又补了一句,带有血浓于水亲情般的口吻。
他弟弟在戚青伽眼中顺从点点头,直径地走向那通道外。青年科研工作者的戚青伽转身进入实验室第一个房间里,在小房子里穿回了防护服,进入实验室里。
而戚兰盏走到门口,并没有按下按钮离开。而是折回来,走入戚青伽办公室。
光明正大的小偷手动按下了已知的密码。戚青伽设置的密码,无非是他或者戚叶缓的生日。顺利地打开戚青伽电脑,把刚刚盗摄到的戚青伽虹膜从美瞳中调取出来,此刻电脑扫描了戚兰盏眼中换上的戚青伽的虹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