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有公司要经营,对利润多少是心中有数的。
他怎麽都没法子算出来花黎贸到底要怎麽做才能维持如此高的夥食标准。
德牧困惑道:“怎麽可能啊!”
花黎贸笑道:“怎麽不可能?”
德牧求道:“师兄,能指点丶指点我吗?我那里夥食标准还没你的三分之一高呢。”
花黎贸道:“行啊。”
德牧大喜道:“多谢师兄。”
他真是没想到花黎贸有这麽好沟通的一天!
花黎贸道:“其实道理很简单。我跟你上交盈馀的方式不一样。你怎麽交的?”
德牧道:“全数交给李总啊。”
花黎贸问:“李总这麽要求的?”
德牧道:“自然啊。”
花黎贸微微一笑道:“云董的要求比李总宽松一些。”
德牧好奇:“有多宽松?”
花黎贸得意道:“云董说了,我愿意交多少就交多少,不想交,也行。”在德牧的合不拢的下巴面前,继续道:“所以,为了我的员工吃得好,喝得好,自从三年前,我就再也没上交过盈馀了。”
德牧惊道:“什麽!”
他抱头,可怜兮兮道:“为什麽你可以这麽做?为什麽,为什麽?”
花黎贸好似漫不经心道:“什麽为什麽?跟错了主子,怪谁?”
这时,韩京来到两人面前。
他道:“黎贸哥,有事相告。”晃了晃手机。
花黎贸指了指门外。
两人一起走出食堂。
花黎贸单独面对韩京时,心里的不爽感再次翻腾而起。
韩京一直是那副冷冰样子,好像这世上发生的一切跟他没有关系。不管发生什麽事情,他的脸色都不会变一样。
这无疑让时常变脸的猫儿更看不惯。
花黎贸心道:“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猫,小崽子怎麽就看上他了。不可理喻。”
他不耐烦问:“发生什麽事了?”
韩京道:“剧组跟我联系,说,席言拍戏时不小心坠马,现在进医院了。”
花黎贸虽然看不起席言,但他不是铁石心肠。与席言“同居”的这段日子里,席言对他很好。他对席言也産生了一些亲近之情。
席言是他的“恩人”,而且,在他的报恩计划中,席言以後会成为他的员工。
简单点儿讲,席言算是他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