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言想着:“不能给花总丢脸,也不能给自己丢脸。”默念着,咬着牙,跨上了马,感觉坐稳之後,才敢睁开眼睛。
布布将缰绳举起,笑道:“瞧,它听话了吧,你连缰绳都没拿,它都一动不动的。”
席言微颤着手接过缰绳,盯着马儿瞧了一会儿,发现,这马真的比平时乖,一动不动的,好像连唿吸声都比平时要浅一些。扭头,他瞧见,这马连尾巴都不甩了。
席言惊讶,勐地看向布布。
布布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退出拍摄范围,到一旁等着。
拍摄的过程是开始与结束交织的。
两个小时後,天色渐暗,不再适合这场戏要求的情景,拍摄暂停,大家夥儿休息。
布布跟在席言身旁,送水,送吃,送毛巾。
席言擦了擦汗,不好意思道:“我感觉我罪孽深重啊!”
布布拿过毛巾,折叠起来收好,大方笑道:“这有什麽的。我是来当助理,当然就要做这些。旁人有美女伺候,只想着享受,你怎麽还如坐针毡了,真不懂得什麽是幸福。你安心吧。花总给我在这儿的报酬比坐办公室多好多。我可乐意呢!”
席言道:“那好吧。”
布布四顾,问道:“那男主又没来啊。”
席言道:“听说,他有电影要演。”
布布问:“那他为何还要接这部戏?我虽然听说有替身这回事,但头一次亲眼见到全程替身的。”
席言道:“他红啊。再说了,导演丶制片都没意见,谁跟钱过不去啊。”
布布道:“哇,好好赚啊。”
席言道:“能红的没几个。好赚的只有那几个红的。有志向当艺术家的不会这麽做,但不是谁都想当艺术家的,当明星就好。”
布布问:“那你呢?”
席言道:“我呀,原来是觉得演员很好,觉得好神圣的。现在,我觉得,能吃饱饭最重要,有机会当明星的话,当明星吧。等我不用发愁饿肚子了,我再想艺术追求吧。”
布布道:“这样也好,先活舒服了再说呗。对了,伤势怎麽样?”
席言道:“还好,没感觉疼。”
布布道:“你应该好好休息的,花总太乱来了。哪有对新人这麽严厉的。”
席言道:“我算哪门子新人啊!我是自愿来的,说起来,我提这个要求挺任性的。花总能成全我,他很好。我没想到他会这麽通情达理。”
布布道:“花总啊,是挺通情达理的。”
席言听布布的语气太像是赞赏,说道:“难道他不通情达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