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实情。因为他不知道这对于花黎贸来说是一件什麽类型的事件。如果花黎贸知道了实情,会做出什麽应对。
他不想给花黎贸添麻烦。
他犹豫,眼神飘忽,跟做了贼似的。
花黎贸见状恍然,心中有数,但他要逼席言自己说出真相。他不能接受欺瞒他的员工。
他道:“说谎或是欺瞒,下车,滚蛋。”
这句话可以理解为是要席言说实话的威胁,也可以理解为,花黎贸已知实情,给席言一个坦白的机会。
为了自己,席言当然要选择坦白的机会。
他承认,如实相告。
花黎贸听後道:“以後,只要我问什麽,如实回答,不许犹豫。哪怕是你跟谁上过床,一晚上做过几回,都得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明白吗?”
席言红着脸应承,心道:“还真是不拘小节啊!”
花黎贸道:“陈逸飞的事情包我身上,我会给你解决。再提醒你一句,我花黎贸的人,在外头,昂首挺胸,天不怕,地不怕,可以犯错,不能吃亏,不能受委屈。你吃亏,受委屈,就是打我的脸面。我饶不了你。懂吗?”
席言勐点头,终于体会到了靠山的好处。
从今天起,他不是孤军奋战了,有坚强的後盾了。
花黎贸道:“下车。”
伴随着一声声恭敬的“花总,早”,席言跟在花黎贸身後,顶着一道道视线的打量,进入电梯。
电梯不是专供高层使用的特殊电梯,是不能到达高层所在的普通电梯。
电梯里只有席言和花黎贸两人。
因为,在刚刚,见到花黎贸乘坐这座电梯,其他人全都出去了。
席言体会到了花黎贸在这里的,宛如国王一般的威严。
数字闪亮。
电梯在第十八层停下。
门开,两人走出去。
布布很快出现,唤道:“黎贸哥早,席言早,吃了吗?”
花黎贸点点头。
席言点点头,说道:“早啊,吃过了。”
布布笑道:“那就好。”
三人进入一间办公室。
花黎贸在办公桌後坐下,问布布:“熟悉地方了吗?”
布布点头。
花黎贸道:“让人送两杯咖啡过来,然後,你带着席言把这一层熟悉了。”
布布道:“知道了。”招唿席言随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