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茶馆里不是又请了说书先生吗?怎么还要买莫先生?
徐掌柜转着手上的扳指:我买他又不是为了放在茶馆里。
陈皖韬问道:那您是打算将他放在哪里?
徐掌柜勾唇一笑没有做声。
演出开始前,徐掌柜来到大厅坐下,莫松言见状拉着萧常禹回到后屋,嘱托几句后便赶回来表演节目。
徐掌柜如下午一样坐在距离台子最近的一桌,摇着扇子喝着茶,跟着莫松言的言语不时爆出笑声。
等到演出结束,莫松言要回后屋换衣裳,徐掌柜拦下了他。
莫先生,您这一场的演出一如既往的好。
莫松言鞠躬:您喜欢便好,近日太忙了,没有时间和您细说,竞价之事您待我有时间之后找您详谈,如何?
徐掌柜笑笑:当然可以,只是我要提醒莫先生一句,可别让我等太久,我有耐心,但并不多。
莫松言收敛着心里的鄙夷:行,您放心,不会太久的。
说完他转身回到后屋,一切就绪后拉着萧常禹的手离开了。
徐掌柜在大厅里见他们二人出去,向身后的一人挥挥手,那人便跟了出去。
之后的几日,莫松言仍旧是找不出时间,徐掌柜依旧每日来韬略茶馆报道。
莫松言因为王佑疆的嘱托,担心萧常禹被欺负,于是撒泼使坏好说歹说终于没让萧常禹晚上跟着他来。
太不安全了。
他现在想方设法避免让徐掌柜见到萧常禹,只有这样他表演节目的时候才能安心。
尤其是这几日,他越不明白徐掌柜想要做什么了。
每日来茶馆报道不说,每场节目演完都会赏一粒金锭子,还会对莫松言说一番话,或是夸奖或是鼓励,不一而足,反正总得说一句。
莫松言觉得莫名其妙,但对方并未做出格之事,他也只得接受。
终于,又几日过后,他给说书先生们的传授告一段落,终于能够空出时间了。
于是他马上联系徐掌柜,与他约定上午在韬略茶馆谈竞价之事。
那日天气闷热非常,似乎酝酿着暴雨。
茶馆上午并不营业,伙计们都没来,陈皖韬在后屋待着,所以大厅里只有莫松言与徐掌柜面对面坐着。
桌上是莫松言提前备好的一壶好茶和几碟佐茶的点心。
他与徐掌柜面对面,微微一笑,给徐掌柜倒了一杯热茶。
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抿过茶之后,他张开嘴,结果还没出声音,徐掌柜却先他一步说话了。
他微微一笑,不疾不徐道:莫先生打算多少钱卖给我?
作者留言:
莫松言:萧哥的腰挺细。
萧常禹脸红:怪不得他的手这么大
害羞低头。
*
周五已经到了,周末还会远吗?
宝贝们周末愉快!
啾咪~
第31章一抹红引得心火烧
莫松言心里满是黑线。
他望着对面道:徐掌柜,我得承认,之前我是拿竞价为借口拖着您,我知道那群说书先生最终还是会回到茶馆说书,到那时您便不需要我了。
徐掌柜淡淡地看他。
莫松言继续道:但是我哪能想到您如此认真?我是不打算离开韬略茶馆的,当初我走投无路,是陈掌柜给了我机会,我不能忘恩负义不是?
所以我只能跟您说声抱歉,我诳了您,至于那个竞价原本就是无稽之谈,若真要竞价,谁能竞得过您呢?再说,挖墙脚也不是这么挖的,动不动就买我买我的,您可千万别再这么说了。
徐掌柜低头转着左手拇指上的扳指,玉料莹润彷若透明,听罢莫松言的话,他漫不经心抬眼道:
莫先生怕是误会了,我说的买你可不是为了挖墙脚,是真的要买你。
莫松言狐疑着看向他,思考了一会又无所谓道:什么叫真的要买我?人如何能拿来卖买?您是生意人不错,可这世间有许多事不是金钱能买来的。
他将一袋荷包贴着桌面滑过去:这些是这段时日您赏我的金锭子,我都留着呢,您还是收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