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佑疆:
说话方式一如既往地直接啊
莫松言想也不想便道:这个无需你操心,萧哥自然是真心爱我的,我与萧哥是真心相爱。
王佑疆:这个也挺直接
三人之间突然陷入一阵莫名的静谧,谁也没有说话,就在王佑疆再一次擦汗的时候,莫松言问话了。
那个可以他一副想说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
徐竞执道:莫先生有话直说便可。
莫松言:好,那我便直接问了,你们是如何走到一起的?
话音刚落,只听一个清脆的断裂声响起,然后便是什么东西落到地上的声音。
莫松言和王佑疆低头一看,便看见徐竞执一直佩戴在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断成两瓣在地上晃荡,那透亮的颜色看得莫松言心里直唏嘘。
至少一套四合院没了。
徐竞执没了扳指,但习惯却还保留着,此时便只能摩挲左手大拇指,心里想起的是这几日被人挟制之事,目光一凛。
莫先生,此事我也是万般无奈,说来你也许不信,我是被迫的
莫松言:说来徐掌柜也许不信,但请你相信,我信。
不过既然是不甚美丽的回忆那便不说了。他话锋一转继续道:我此次找徐掌柜其实是为了告诉你,徐家名下的几间铺子账面有问题,若你能答应我日后不再纠缠,我便告诉你都是哪几家铺子,若不能,那我便等着你家财被人挖空的那天不过如今这样,这便算作我送你的新婚大礼吧。
说完他朝王佑疆示意一下,对方马上拿出账本和萧常禹提前写好的有问题的铺子名单和类型,徐竞执只看了一眼便怏怏地垂下头。
我回去再好好查看吧。
王佑疆看看莫松言,然后将账本和单子推到徐竞执面前。
莫松言劝慰道:事情既然已经生了,那便只有往前看,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祖祖辈辈的基业,垂头丧气解决不了问题,还不如尽快思考解决办法,日子总得过下去。
三人再次陷入沉默的氛围里,好久之后才被打破。
多谢莫先生提点。徐竞执将账本和单子收起,过几日我会派人送请帖来,届时还请莫先生参加婚礼。
肯定参加,毕竟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嫁人,我这个娘家人自然是要参加的,徐掌柜尽管放心。
莫松言说这话的时候死命地压着唇角才没笑出来。
他那个继母能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有今日吗?
莫松谦能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真的要被人御吗?
他那个便宜爹能想到自己这辈子断子绝孙吗?
如此盛大的婚礼场面他怎么能错过?!
他又不是傻子!
回家之后他马上就把这个消息分享给萧常禹。
经过这段时间的反复练习,萧常禹已经可以说两三个字的短句了,虽然还是会有些停滞感,但至少面对莫松言的时候他是有勇气开口的。
这已经是阶段性的胜利了。
萧常禹听后一脸的不可置信,真的?
莫松言拍着大腿笑,真的,萧哥,你没看见徐竞执当时的表情,别提多憋闷了,仿佛打哈欠的时候吞了只苍蝇一般,啊,不是一只,是两只,哈哈哈,真的,当时我掐着大腿才忍住了没笑出声来。
估计大腿都被我掐紫了。
萧常禹看着哈哈大笑的莫松言,脑海里想象着当时的情景,也跟着轻轻笑了一下。
欸!萧哥你又笑了!
莫松言原本是坐在椅子上的,在看见萧常禹笑容的那一刹那马上站起身,双手扶住对方的肩膀,微微弯腰低下头惊喜不已。
他的表情比方才还要灿烂,满脸全是欣喜和热情,仿佛太阳一般散着光芒,温暖着世人。
双眼也带着笑意,灼灼地注视着对面的人。
萧常禹的脸瞬间红彤彤的,宛如被太阳炙烤一般,白嫩的肌肤泛起红润,连带着耳根也染上红霞。
他羞赧地垂下头,抬起胳膊想要挣开莫松言的双手。
见他那副娇羞的样子,莫松言脑海里全是红润的耳垂,娇嫩嫩的,仿佛清晨之时从花苞上滴落的露珠,晶莹剔透又甘甜可口。
这个念头一起,他宛如被烫到一般立即松开萧常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