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他问道:萧哥认为陈大哥的身份是什么?
萧常禹抿唇不答,继续低头写回信。
莫松言便趴在他肩膀上看着。
这一次他倒是颇有耐心,一直等到对方写完回信放完毛笔才开始动手动脚。
窗外是凛冽的寒风,书房内燃着炭火,温暖却燥热,一如莫松言心里的感觉。
他双臂环着萧常禹,头凑到对方耳边呵气,然后又轻吻微凉的耳垂。
萧常禹被他撩拨得情难自禁,转过身来跨坐在他腿上。
两人面对面拥吻,气息交汇处如春风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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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松言从记忆里回神,从镖局离开后直接前往韬略茶馆。
自收徒帖张贴出去后,有许多人前来报名,他得提前看看那些报名信息。
茶馆门口依旧有人在奋笔疾书,莫松言进去之后,萧常禹拿给他一沓纸。
莫松言接过,四下扫视一眼,趁着无人注意悄悄拉过萧常禹的手放在嘴边轻吻一下,然后才去后屋查看。
在收徒帖布之前,他一直都在柜台陪着萧常禹,直到演出前才去后台做准备工作。
但是自从收徒帖布之后,许多人一见他在柜台,纷纷跑过来与他攀谈,以至于萧常禹都会收到影响。
所以为了不影响他的萧哥,他便到后屋呆着。
莫松言坐在椅子上闲适而惬意地看着那些报名信息。
翻着翻着,他看见一个略显稚嫩的字,名曰吴蓝,家住
莫松言一看住址,这不是乔粒家吗?乔粒的孙女?
他又往下一番,字迹更加稚嫩,同样姓吴,名曰天,住址同样是乔粒家。
他嘴里念叨着:吴蓝、吴天,一女一男,一个十三岁,一个八岁,地址都是乔粒家。
脑海里回忆起他去登门拜访那日给他开门的小男孩,看起来便是八岁的模样。
他又回忆起那日的情景,若有所思
片刻之后,他继续翻看剩余的报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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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远在百里外的陈皖韬和廖释臻早已离开蘅舟郡,即将抵达通义县。
与之前不同的是,原本只能策马追在马车后面的廖释臻,如今终于能够与陈皖韬一起坐在马车里。
然而不幸的是,两人在马车里玩起了追逐游戏。
廖释臻靠近,陈皖韬躲,廖释臻再靠近,陈皖韬再躲
仿佛永无止境。
到最后陈皖韬都有些后悔让廖释臻进来。
若不是那日他晕倒在蘅舟郡无人的角落,廖释臻恰好路过那里看见了他,又将他抱回客栈让安子寻大夫医治
若不是那晚他做了噩梦心绪难安,廖释臻哪里有机会爬上床抱着他入睡,哪里有机会亲吻他的额头,又哪里有机会做更多的事
食髓知味。
自那次之后,廖释臻仿佛吃定了自己绝对不会抛弃他,死命地跟着,无论他说多过分的话、下多重的手都无法将人赶跑。
再加上后来他从莫松言和萧常禹的回信里得知廖府的情况,他便对廖释臻的追逐有些听之任之了。
反正廖老爷和郑夫人不再阻拦,他何不顺着自己的心意?
结果尝到甜头的人日日缠着他,白天要牵手,夜里要拥抱。
连在马车里都不老实,哭喊着冷,要与自己贴在一起。
陈皖韬看着马车中间烧得正旺的炭火,恍惚中觉廖释臻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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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松言与李谨行握手:你要加把劲儿啊,我看好你。
萧常禹腹诽莫松言:乱点鸳鸯谱。
陈皖韬纳闷:他看好李谨行什么?
廖释臻一合金箔扇,嚣张道:莫松言,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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