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真不放心让这样的莫松言出门,更别说放他在台上表演。
就他知道的都有不少人对莫松言趋之若鹜,若是打扮一番上台演出,怕不是引得更多的人要买他?
萧常禹很纠结,一方面他也愿意莫松言闪闪光地站在台上,但另一方面他又有些吃味莫松言这副孔雀开屏的样子是为哪般,想要吸引谁的注意力?
好不容易徐掌柜的事情过去了,难道又出来一位新掌柜?
不过他的疑虑出现没多久,新的情绪又出现了。
他做梦的次数则明显增多,之前还只是偶尔,最近莫松言入梦的次数越来越多,几乎每日都来。
有时夜半梦醒的时候,他惊讶地现他正抱着莫松言!
他马上收回手,往里侧挪了挪身子。
结果有一日他再度梦醒的时候,现他正被莫松言圈在怀里?!
这究竟是他的梦,还是莫松言的梦,还是他们两个人的梦?
这一次萧常禹没有动,他任由莫松言搂着,感受着对方的呼出的气息,竟安心的睡着了
等第二日醒来,他又有些怨怼。
成婚当天莫松言说过不让自己碰他,被赶出莫府之后又说要做兄弟,可为何今日总是这般若有若无地撩拨他?
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想法已经很辛苦了,为何还要做出那些让他摇摆不定的举动?
白日里花枝招展地吸引着他的注意力便也罢了,夜里为何也要令他心神不定?
更不消说日常那些引人遐思的细节
每日睁眼,窗前的瓷瓶里是莫松言清晨采来的鲜花;
每日用饭,桌面上是惊心准备的各式菜肴,每顿饭还增加了自己最爱的糕点;
每日晚上,总是穿着半敞的里衣在自己面前晃悠,说是要检查自己今日的训练成果
那里衣半透不透的,也系得不紧,总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萧常禹一垂便能瞧见虬结的肌肉,一瞧见肌肉便能回想到当初浴桶里的那一幕,一回想便会
这种情况下谁还能有意志力展示训练成果?
他只能瞪莫松言一眼转过身去,一边深呼吸掩饰着自己慌乱的心跳声,一边装作回忆训练内容磕磕巴巴地说出几个单字或词语。
但躁动的心总是需要一个泄的出口,于是莫松言出现在他梦境里的次数便越来越多,梦中的场景也越来越多姿多彩
而莫松言那边,境况同样如此,只不过每每到了可以窥见萧常禹的胎记究竟在哪侧锁骨上的时候,他的梦境便进行不下去,到最后总会变成萧常禹拿后背对着他
两个人怀着不太一样的心思逐渐靠近彼此,却谁都没有戳破那层看不见道不明的彩色糖纸。
时光按部就班地前行,转眼便来到七月,莫松言的相声事业越如火如荼,王佑疆的婚期也终于到了。
对于这场婚礼,莫松言是有些期待的。
他从未真正参加过正宗的古代婚礼,更何况还是萧常禹的青梅竹马的婚礼。
虽然接触得多了他也渐渐现王佑疆心态上的变化,但已婚竹马和未婚竹马的危险系数还是不一样的。
再说身为一名相声演员,他非常注重在生活中积累素材,所以这场婚礼对他来说在祝福之外还夹带着学习的心态。
原主的记忆里关于婚礼的记忆少之又少,想来是对那场被迫安排的婚姻不抱任何想法。
这令莫松言惋惜不已,好端端的婚礼记忆没了,他以后若是告白成功了可怎么把这个遗憾补上?
红妆红袍红盖头,红烛红被红鸳鸯,那种场景下的萧常禹该是多么美丽动人?
真可惜他见不着,也回忆不了
走在路上的他连连摇头叹气,引起萧常禹的疑问,凑到他耳边小声问:怎么、了?
两人达成一致,萧常禹在能够流利说话之前继续伪装哑巴,一是为了继续保密,二是为了避免两人不靠谱的爹娘整出什么幺蛾子。
为此莫松言还特意找徐竞执,要求他假装不知道萧常禹能说话。
虽然不懂为什么,但徐竞执仍然答应得很痛快。
莫松言见他明明婚期在即,却一副即将就义的样子好生劝慰了几句。
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你现在以为是苦难的事情,也许日后会成为你的助力,再说既然你与我弟弟走到一起,那必然是你们二人在冥冥中互相吸引,我弟弟虽然花心,但你好生管教便是了,想想你的目的,余的无需纠结。
这碗鸡汤也不知道徐竞执听没听进去,反正在那之后莫松言就没怎么见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