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不正常,他从来没有因为兄弟有其他兄弟而堵心过。
莫松言笃定这也许是因为久蹲的缘故,于是便按捺着性子继续观察。
萧常禹被那人拽得回过头,表情不解但又礼貌地点头。
那人又问:他对你好吗?
萧常禹回忆这几日生的事,然后非常郑重又幅度很大的点了一下头。
那人忽然叹一口气,然后放开了萧常禹的胳膊,说:那就好,那就好这些账本我会依次送过去,收到的银两还是放在老地方
莫松言在心里吐槽
小禹?
自己都得叫萧哥,这人凭什么叫他小禹?
还他对你好吗?
问的这是什么牛马问题?
他是谁?
自己?
自己不对萧常禹好对谁好?
就冲萧常禹愿意用簪子给自己看病这一点,哪怕没有那一纸婚书他也会对萧常禹好的,用的着这个人操心?
老地方又是什么地方?
看样子这俩人还是老相识,那为什么上一次遇见的时候装不认识呢?
一连串的问号萦绕在莫松言脑海,他双眼专注地盯着院里的两人,扶着墙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攥住墙砖
突然,轰一声,残破的墙壁被他直接捏碎,扬起的砖灰在空中翻腾,莫松言被呛得一边用手扑扇砖灰一边呛咳了好几声。
等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想要爬走的时候,萧常禹和那个人已经走到墙跟前齐刷刷地瞅着他。
莫松言抹了一把脸上的灰,站起身道:好巧啊,你们怎么也在这?
说完还略带尴尬地冲萧常禹笑笑。
萧常禹用尖锐的目光审视着他,大有一副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事没完的架势。
而他旁边的那人看见莫松言这副邋遢样子,微笑着说:确实好巧,你这是专程来吃灰的?
莫松言看着对方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心里对那人的微薄好感荡然无存,厌恶值达到顶峰。
他从断墙外面一个跨步走到院子里,用胳膊搂住萧常禹,不动声色的把那两人的距离拉开,然后低头柔弱道:萧哥,这人是谁啊?好像上次破庙里的也是他?他嘴巴好毒啊,一句话就扎得我体无完肤,萧哥,我可是你明媒正嫁的夫君,你就忍心看着他这样欺负我?萧哥~
两人接触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这还是萧常禹第一次看见这副样子的莫松言
一米九的大块头眼泪汪汪地捏着嗓子撒娇,这
萧常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暂时忘记生莫松言跟踪他的气,转头向对面的人抱歉地点点头,然后拉着莫松言就走了。
临走之前莫松言回过头盯着那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心里竖起中指。
庙里的那人微微一笑,然后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
那天晚上一回到家萧常禹就开启了勿扰模式,无论莫松言怎么哄劝求原谅,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瞥过去。
最后莫松言哄着哄着撑不住睡着了,萧常禹看着他的睡着的脸,忽然笑了一下,然后吹灭了油灯躺下。
今天早上莫松言起床瞧见萧常禹睡得安然,便放弃了继续哄劝的想法,像平日一样做好饭放在灶台上热着,然后就出门了。
于是这件事一直到现在还没有解决。
他走到院子里,原本雀跃的心变得有些酸涩。
他只是不放心萧常禹所以才跟上去的,结果却看见萧常禹对他隐瞒了不少事。
他知道两个人相处时间尚短,相互之间有秘密也正常,但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有一种他以为他们是兄弟,却现对方只拿他当同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