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听第一遍是新鲜,听第二遍是玩味,到第三遍宾客自己都能说了,还用听你的吗?
结果显而易见又合情合理,耳朵听出茧子的宾客便开始来找莫松言求证了,莫松言趁势来个自我吐槽,大家伙反而觉得新鲜
这人怎么自己损自己呢,还损得头头是道的。
于是口耳相传再加上听腻了说书先生那一套的宾客越来越多,韬略茶馆顺顺当当地起死回生,经此一事之后反而营生更好了!
而莫松言在台上自我贬损,看似拿自己开涮,实际上却在澄清那些蜚语流言。
这一举动即给他增加了一个活,又在无形中增加了宾客对他的好感,一石二鸟,感谢猪对手送的豪礼。
他得还对手一个大礼才行。
原本他设计节目的时候为了不抢当地土著的生意,刻意避开了说书和唱曲儿,但如今说书先生已经踩到他头上了,那他就得让对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莫松言笑着演完最后一场,满堂的宾客喝彩,赏钱又是满满一碗。
他哼着小曲儿回了家。
另一头,一间中规中矩的院落里,五个人围在一起喝酒,桌子中央还是那一碟花生米。
几个人表情沉痛,欲哭无泪。
好端端地宾客怎么都回去了?
咱们还废了那么多功夫去韬略茶馆喝茶,怎么会是这个结果?
大哥,你说句话。
既然这样不行,我们不妨先继续一场一场地说书,回归我们的老本行。
也只能如此了。
五个人举起一粒花生米,小心翼翼地咬一口,痛饮一杯酒。
他们无法预料,后来的某一天,他们的书都没人听了
晚上到家,莫松言就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萧常禹,对方也很高兴,虽然没笑,但面上的欣喜和放松是显而易见的。
莫松言觉得萧常禹这样总绷着脸不笑的样子有些可爱,玩闹般地用食指刮了刮对方的鼻子,被萧常禹挥挥手赶开。
之后收拾停当,躺在床上,他沾枕头就着了。
而萧常禹,在听见他的呼吸声平缓而规律之后,轻轻地转过身来,在黑暗中盯着他的剪影沉思
作者留言:
莫松言:萧哥,你懂什么了?
萧常禹:我懂你是个憨憨了
第24章暂止戈报复接踵来
莫松言一连吐了自己好几天的槽,真的假的乱说一气,比那几位说书先生说得还过分,关键是每次开讲之前还会声明一切皆是表演需要,当不得真。
说到最后,宾客都不拿那些当回事了,原本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现在变成了过气的流言,说的人觉得没意思,听的人也觉得无聊。
这个处理方法与他上一世初次登上热搜时一样。
那时候有关他的热搜一连霸榜好几天,本来一名相声演员虽火,但远远没有这么大热度,毕竟听相声的人还是少数。
但是如果标题都是被包养、吃软饭、卖后门之类的,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如此猎奇而香艳的话题驱使着人们不断地点击那些爆料内容,还有人起倡议,扬言要让他这个靠不正当手段上位的人滚出相声界。
那真是一段阴暗惨痛的记忆,不过也是一份难以忘怀的经验。
舆论谣言最擅长的就是捕风捉影,白的也能说成黑的,这个时候无论你如何回应,喷子们都有办法证明你这是心虚。
所以在师父和公关团队的建议下,莫松言对此采取不回应的处理方式。
谣言继续流窜,当他险些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则新的热搜冲掉了他的热度。
再之后,莫松言登山综艺节目,拿那些谣言自我开涮,反而落个豁达的名声,谣言便不攻自破,很多人也对他路转粉。
到最后,有心人现之前的那些热搜都是对家专门买来黑他的。
与上一世的事件相比,这次的事根本就是九牛一毛,这也是消息传递度慢的好处,很多事情还来不得及酵便夭折了。
不过他又听闻那几位说书先生不光贬损他,还顺带着传了萧常禹的闲话,虽然没指名道姓,但认识他俩的人一听就明白。
原本他只想着简单教训一下这些说书先生便好,但他们将萧常禹说成水性杨花道德败坏之人,这就不可原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