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招太过决绝,怕是不好收场,你这是在抢人家的饭碗。
莫松言看看身前的萧常禹,唇角微微一笑拍拍对方的头,然后将长衫穿上。
他们当初若是不说萧哥的闲话我也不会如此,既然说了,便得承担后果,至于饭碗,我不信好端端的人只有一条谋生手段?潜力都是被逼出来的,他们不仁便莫怪我不义。
他穿好长衫,牵着萧常禹的手坐下喝茶,陈大哥,你转过来吧,衣裳换好了。
两人又聊了片刻后,晚上的演出开始了。
莫松言看着台下的众人,分辨着哪些是说书先生,哪些是宾客。
其实很好分辨,说书先生不同于平日里惯常休闲做乐的公子哥,他们一身书生意气,甚至有些人会略带些酸腐之气,那都是常年读史养成的。
按理来说常读史书之人应该有一种豁达之气,但不知是晟朝的历史太过平淡还是其他原因,东阳县的说书先生更多的是一身固执守旧之气。
莫松言一瞧便知道哪些是说书先生,他微微一笑,照常说书。
这几位说书先生照例只点一壶茶,自己备着花生米,在听完第一场后没有离开,继续听第二场、第三场
茶从浓郁甘醇的绿色变成寡淡的无色,他们几人的花生米却越吃越香,还跟着宾客一起大笑叫好。
到最后,照例一桌只给一枚铜板做赏钱。
节目结束后,莫松言抱着赏钱明显见少的碗去了后屋,却现等在里面的萧常禹面色有些不快,忙问怎么了。
一旁的陈皖韬难为道:方才徐掌柜又来了,问竞价仪式何时开始,他好准备足够的钱买你。
莫松言站在萧常禹身边,搂着他的脖子,让他的头贴向自己的腰,那萧哥为何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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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松言:买卖人口犯法!
萧常禹:你竟然想着竞价拍卖自己?
第27章道不明心动是为何
陈皖韬一时有些语塞,他不知道莫松言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一个人当着你夫郎的面说要买你,任何人都会不高兴吧?
如此明显的原因还需要再问吗?
他提醒道:我可是提前与你说了,你既然和徐掌柜说要开竞价会,徐掌柜便会等着,等到他没耐心了他便会直接自己开,届时你要如何收场?
莫松言轻抚着萧常禹的头,像抚摸小猫的毛一样温柔。
他现在是营生不好才想来挖人,等过一阵子有的赚了他哪里还想得起我?
陈皖韬无奈道:你想得太过简单,谁会嫌钱赚得少?如今摆明了你比说书先生能赚钱,那谁还会请说书先生?当然都恨不得重金挖你过去。
莫松言继续抚着萧常禹,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恶人自有恶人磨,一切无需太担心。
你这话说得相当于没说,该担忧还是会担忧。
陈皖韬见莫松言不拿他说的话当回事,顿时有些泄气,挥挥手离开了。
后屋里便只剩下莫松言和萧常禹。
他双手捧着萧常禹的脸,让对方的头仰着看向自己,然后柔声道:萧哥,很多事你无需担忧的,尤其是一些不好的事,我都会解决的。
这次的事也是,他买我不过是想让我去他那里说相声,不只他一个,好几个掌柜甚至都把银子塞到我怀里了,全被我给扔回去了。
这里面还有好多当初拒绝过我的掌柜,我怼他们的时候怼得可痛快了!
所以,你不用担心,当初是陈掌柜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收留我,虽然当时他也是一样的求助无门,但这么长时间下来,我们合作得挺愉快,双方也比较合得来,所以我不会忘恩负义,谁给我钱多我就跟着谁的。
咱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你也不希望我是那样的人,对吗,萧哥?
说话的过程中萧常禹的双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两个人一人双手捧着对方的脸,两一人双手抱着对方的腰;一人低下头微笑着,一人仰着脸皱着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暂停,他们互望着对方,都没有说话,过了不知多久,萧常禹脸上一红,松开了莫松言的腰,然后侧过身子点点头。
莫松言仿佛被烫了一样松开萧常禹的脸,略为尴尬地哈哈一笑:萧哥你不生气就好。
说完他便像没事找事做一样脱长衫换外袍,萧常禹也是一派忙碌的样子将碗里的赏钱放进包袱里,最后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韬略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