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脸又仰天长叹:心火难消,如何是好?
萧常禹:他为何突然问我胎记之事?莫非我入睡之后做了什么?
人间风景多秀丽,最是耳轮一抹红。自己瞎编的,没有出处。
第32章中圈套夫郎要和离
怎么又聊?
还有什么可聊的?
他回过身,站在原处,有些愁苦道:徐掌柜,长话短说,我家夫郎还在家里等我回去呢。
徐竞执向前一步,莫松言往后退一步阻拦道:就这样说吧,我能听见。
徐竞执笑笑,手背在身后,怎么?我还能吃了莫先生不成?
莫松言直言道: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他估摸着两人的距离,大概他一只胳膊那么长,对方若是再往前,他就跑。
徐竞执停下脚步,不咸不淡地笑着:莫先生倒是对那美夫郎忠贞,只可惜
只可惜你那夫郎却不是这般对你啊
莫松言警惕地瞪着他:徐掌柜,别血口喷人。
徐竞执原地踱着步子,我可没有血口喷人,前些日子我去莫先生家找你的夫郎聊了聊
啊,当然,是我说,他写,你想不想看看他写了些什么?
说着他朝后伸手,旁边的家丁将一沓纸递过去。
徐竞执胳膊朝前伸,举着那沓纸:全在这了。
莫松言猛地一挥胳膊,那沓纸便往空中一飘,然后散落在地,白花花一片一片的。
他一步迈向前,一手攥住徐竞执的衣领子厉声喝问:你如何知道我家在哪的?又找萧哥说了些什么?
徐竞执身后的家丁啐道:你跟谁动手呢?!
莫松言看也不看家丁,死死盯盯着徐竞执,命令道,说!
徐竞执淡定地抬手,示意家丁无需上前,然后嘲讽道:莫先生不是说你们感情甚笃吗?可我怎么见你的夫郎私会别的男人呢?
莫松言手上更加用力,仿佛要用衣领绞断徐竞执的脖子一般,眼神中透着凶悍,你跟踪我们?
谈不上跟踪。徐竞执笑道,然后随意地往他身后瞥一眼,只不过是了解一下罢了,如果你们夫夫二人真的感情甚笃,那我心甘情愿退出,可是
莫松言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准备给他一拳。
徐竞执却忽然抱住他的脖子,猛地将脸贴向他!
两对唇瓣即将贴在一起的瞬间,莫松言攥住徐竞执衣领的手往外抵着,头向后仰,然而因为一切生得有些猝不及防,他的脖子还是被对方搂住了。
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他想要掰开徐竞执缠住他脖子的手的时候,一声带着哭腔和停顿感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和、离!
他眉心一跳,这声音听着陌生,却不知为何令他心里慌!
莫松言猛地推开徐竞执,一回头,便看见萧常禹那通红的双眼,和在他回头的瞬间紧抿的双唇。
紧接着,萧常禹抬起衣袖擦了一下眼,头也不回地跑了。
莫松言怔在原地:萧常禹会说话?!
徐竞执这时说风凉话道:你看他都说了要和离。
莫松言忽然大怒,扭过头吼他:我去你爹的!
然后抬腿便往萧常禹离开的方向跑,边跑还边说:你他爹的给我等着!
徐竞执在原地无所谓地笑笑,问身后的家丁:他刚刚说去我爹的?这是何话?
莫松言一路奋起直追赶到家,一边萧哥、萧哥地唤,一边跑各个屋里看,却不见萧常禹的影子。
他放下包袱,心里急得慌,这么晚的夜里,萧常禹会去哪?
外面黑漆漆的,他一个人多不安全!
他急得宛如热锅上的蚂蚁,头一回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没有手机没有网络,要想找到一个人是多么困难与无助。
尤其是他在这个地方认识的不过是和稀泥的便宜爹、不安好心的继母、欲壑难填的莫松谦,来往频繁一些的便是陈皖韬、伙计、王佑疆和那群说书先生。
可这个时辰,大伙儿休息的休息,娱乐的娱乐,很多人他也不清楚人家住在哪里,说书先生家他倒是知道,可他们都是一群上了年纪的人,他哪里好意思辛苦他们跟着他折腾?
便宜爹那一家肯定是指望不上的,想都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