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哥们儿怎么总说些一般人听不懂的话,生了什么不能直说吗?
莫松言轻咳一声,道:若是不方便说明原因,那我便不问了,此次王大哥与我来是为了
他话音未落,徐竞执忽然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莫松言,然后道:倒也不是不方便,莫先生早晚也会知道,只是有些难以启齿
莫松言耐心等着他的后话。
徐某即将徐竞执犹豫半晌后终于说道:我即将成为莫先生的弟君
噢,原来如此莫松言马上道,却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弟君?
弟君是什么意思?
他回想着陈皖韬管萧常禹唤做弟郎,意思是弟弟的夫郎,那弟君?
意思是弟弟的夫君?!
等等!
弟弟,他的弟弟有且仅有莫松谦,弟弟的夫君,便是莫松谦的夫君
莫松谦的夫君,徐竞执
徐竞执即将成为莫松谦的夫君?!
这
这是什么天大的好事吗?
自己鸿运当头了?一下子解决两个麻烦?
不仅恼人的烂桃花没了,莫松谦那个酸黄瓜也没办法祸害那些大小姐了。
他还愁如何找出那些可怜的姑娘们呢,结果警报解除了?!
一石二鸟,一箭双雕!
纯纯的躺赢啊!
天底下这种好事竟然让他赶上了?
老天爷你终于开眼了!
感谢感谢!
要不是顾虑到徐竞执此时一副吃到屎的表情,此刻他真想哈哈大笑、趴桌大笑、拍腿大笑。
穿越以来头一次遇到这种令他忍俊不禁的幸运事,当真是吉人自有天相。
一旁的王佑疆看着他想笑又憋着不笑的样子满腹狐疑,但又顾及到徐竞执一脸憋闷的表情,没有问出口。
莫松言好久才道:这何时生的?不好意思我甚少归家,是以还不清楚,婚期可定了?
徐竞执低下头,转了转扳指,又抬起头喝了口茶,最后才说:七月初八。
莫松言看向王佑疆,粲然一笑:看来七月上旬是个成婚的好时节。
王佑疆没有领悟他话里的意思,微微皱了皱眉,略笑一下。
莫松言又朝徐竞执道:徐掌柜,既然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那我这个当大哥的也该嘱咐你几句,其一家父一生只求家宅安宁,所以兄弟阋墙这等事我劝你莫要考虑,其二家母对我这位弟弟颇为溺爱,是以他的性格有些跋扈,还需你多多担待。
徐竞执垂:那日我已见识过莫先生与家弟针锋相对的样子,这些你无需多言,我虽然不认为婚姻需要忠诚,但对于心爱之人我是希望能将完壁之身交给他的
莫松言一口茶喷了出去。
完壁之身?
徐竞执竟然是完壁之身?
难不成跟莫松谦是先上船再补的票?
那徐竞执可是亏大了,竟然要娶莫松谦这个酸黄瓜。
他睁大眼睛确认一般地盯着徐竞执。
对方郑重地向他点点头,不错,我便是因此才有信心能够从你夫郎手中将你抢过来的,但没想到
另一边的王佑疆已经面红耳赤地开始擦额头的汗了。
徐竞执继续道:如今我已不是清白之身,失去了倾慕你的资格,只能希望你的夫郎是真心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