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来凑热闹的亲朋好友见了,羡慕之色呼之欲出。
老乔的女儿有福气啊!
可不是嘛,嫁了个大户人家不说,人家还挺看重她。
福气?老乔的女婿才是有福气的,能把子衿娶回家那可是多少人三生都修不来的福气。
说的也是,子衿人长得美,心地又好,曲子还唱得好听,能娶到她真是这家女婿几世修来的福气。
王佑疆在正厅里接受岳丈的叮嘱,老两口忍着眼中的泪嘱托他一定好生对待自己的女儿。
另一头乔粒看着萧常禹,严肃的脸上显出短暂的柔情,能平平安安长大便好。
萧常禹瞬间热泪盈眶,但今日是王佑疆大喜的日子,他不能在人家婚礼上落泪,于是勉励忍住,只朝乔粒点点头。
她怀中的婴儿不错眼的瞧着萧常禹,边看边笑,露出粉粉嫩嫩的舌头。
莫松言一边拉住萧常禹的手拍了拍,一边逗弄小婴儿:这么开心啊,笑得眼睛都没了。
萧常禹也跟着浅浅一笑。
乔粒拍着婴儿,这孩子从小便这样,看见长得好看的人就笑。
莫松言笑得打滚更开了:年纪轻轻,倒是有眼光,孺子可教!要不要跟着我们回家啊?
玩闹一阵后,他又对乔粒说:我听人家说这家也姓乔,您的亲戚?
乔粒点头,这是我哥家,新娘是我侄女。
那还真是巧了,新郎是萧哥的邻居,您是不是也认识?
结亲以前不认识。乔粒看着厅内的王佑疆摇摇头,之前萧家隔壁住的人家不姓王。
说话间又有人通传:吉时已到,请姑爷接新娘入轿。
院里站着的人们自觉将路让开,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一个方向。
不一会儿,一位身量高挑的女子身着绿色喜服、头戴着红盖头出来了,王佑疆赶忙迎上去,却被一旁的媒人劝阻了。
晟朝同性和异性都可成婚,主司礼制的官员便在喜服的颜色和款式上做出区别。
颜色上是红男绿女,男子着红色喜服,女子着绿色喜服;
款式上则是左嫁右娶,左开襟的是嫁,右开襟的是娶。
莫松言牵着萧常禹的手,看着王佑疆和新娘二人向岳丈行礼,然后在礼官的指示下背着新娘出门,又小心翼翼地将新娘送入轿厢。
紧接着,新娘的娘家人坐上马车、带上嫁妆去送亲。
再次回到马车上之后,莫松言问:萧哥,你我成亲之时你在想什么?
萧常禹侧过头注视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却冷不防露出一个略带惭愧的笑容来。
爹娘一手包办的婚姻,嫁的还是传闻中暴躁跋扈的人,他能想什么?
不过是祈求自己运气能好一些。
听闻暴躁易怒之人易伤肝,而肝弱的人往往早逝
他只希冀自己逆来顺受的日子能短一些、再短一些,早日成为寡夫郎也未尝不好。
谁知嫁的人的确暴躁跋扈,但也因为这般气性救了自己。
惭愧,惭愧
这些心思可真不能告诉莫松言。
现在他只觉得他的运气真好,也真差
身边的人疼惜他,却拿他当兄弟,还时不时冒傻气
他这一笑弄得莫松言不知所措:这是高兴?
猝不及防地,萧常禹的胳膊从他后颈绕过去,手将他的头压低,在他耳边断断续续道:新郎、千万、别是、憨货。
莫松言上半身微微斜靠着萧常禹,头也是歪的,耳朵感受着热气的吹拂,心里痒痒酥酥的。
他转过头,认真道:结果如你所愿了对不对?
说话的时候他没有意识到因他转头的动作,两个人的脸贴得有多近。
话音一落,他怔住了。
一线之隔
仅仅一线之隔,他就能触碰到萧常禹粉润的唇瓣
作者留言:
莫松言:哇!要亲上了!要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