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老爷气道:说什么混话!当爹娘的还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快乐幸福?
廖释臻继续问:那您二位为何非要让我娶别人家姑娘?你们明知我已有心仪之人,却使法子将人逼走,你们可知儿子心里是何感受?
寥夫人在一旁叹了口气:儿啊,咱家就你一个独苗,但凡你有个兄弟,爹娘也不至于如此逼迫你,可咱家必须得靠你添丁啊,不然这诺大的家业该交由谁继承?
若是你该娶妻娶妻,该生子生子,你爹与我定然二话没有,可那人竟然要求你一心一意待他?凭何?他能生出孩子吗?不能的话他哪里来的颜面提出这个要求?你爹和我还想要子孙满堂颐养天年呢,他一个不知从哪来的外县人竟然妄想搅得我廖家无后?便是天王老子来了,爹娘也绝不同意!
廖释臻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又猛磕了三个头,哭求道:爹、娘,儿子苦啊,儿子没有他活不下去啊,你们若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儿子今日便剁这东西,然后出家当和尚去,左右我寥家是不会再有后了,大不了儿子以死谢罪
爹娘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儿子心意已决,望爹娘成全。
廖老爷闻言气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伸出食指颤抖地指着廖释臻。
你,你,你个逆子!为了个男人竟然罔顾人伦,竟然要让我廖家绝后,我究竟是哪里做了孽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竟然还敢威胁我?你想当阉人出家是吧?今日我便让你尝尝真正的家法是什么滋味!
寥夫人在一旁唉声叹气,见势不妙便要阻止寥老爷,却被他一掌推开。
寥老爷扬起手:来人,将藤条拿来,今日我便让将你打醒!
话音一落,一位家丁双手奉着一根拳头粗的藤条,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
寥夫人急忙阻拦:老爷!老爷!这可使不得啊!这可是你亲儿子啊,这么粗的藤条抽下去,你可是要了他的命啊!
寥老爷一把推开夫人:都怪你你妇人之仁将他惯成这副德行!今日我须得让他长长记性,教他知道身为我廖氏子孙何事该做,何事不该做!
言毕,他挥起藤条劈头盖脸地朝廖释臻抽去。
廖释臻仍旧跪在地上,双手攥拳压紧牙关忍着痛不吭一声,任由藤条落在他身上。
一下、两下、三下
身上的衣裳被藤条抽的破烂,再一藤条下去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藤条,随着舞动甩落一地血珠
寥夫人看得心疼不已,不住地拦着,却被寥老爷安排丫鬟将她拖走。
廖老爷一边抽一边骂,到最后竟是疯了一般下手越来越重
廖释臻的牙齿仿佛都要咬碎了,即使如此他也未曾哼出一声。
直到最后他口吐血沫疼得昏了过去,寥老爷才停手,呵斥家丁道:把他给我绑起来关在屋子里,谁也不准放他出来!若是这回他还能逃出去,你们一个个的谁都别想好,我会把你们打到人伢子那里卖给那些有奇怪嗜好的人!
几名家丁瑟缩着将廖释臻抬到房间后,双臂和双足都被绳索绑着,另一端则钉在墙壁上。
廖释臻变这样呈大字型站着被锁在屋里。
廖夫人来到房门口见了这副样子朝寥老爷哭诉:他可是你亲儿子啊,弧度还不食子,你怎能对他如此狠心?!
寥老爷恶狠狠道:他若是出家当和尚或者将自己变成阉人,于死有何区别?还不如我亲手将他打死已告慰祖宗之灵,从小你便惯着他,如今还如此心软,我看你是不想要孙子吧?
廖夫人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廖释臻房间里,一直贴身侍候的家丁找来大夫给他治伤,大夫看着他前胸后背的鞭痕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药粉涂在伤口上。
廖释臻痛得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嘴唇也苍白得毫无血色,没一会儿便被疼醒了。
他见自己被捆绑住的四肢,斥道:快给我松开!你们若是不松开等我自己逃出去,我不会放过你们!
可是有寥老爷的威胁在前,无人敢给他松绑,廖释臻只能忍着疼痛,恶狠狠地瞪着那群家丁,心里却无计可施。
好不容易将他爹娘要许配给他的妻子赶跑,如今却又被捆绑得动弹不得
陈皖韬马上便要离开东阳县了,被绑成这样他该如何将人留下来?
作者留言:
莫松言:萧哥,今日你去哪了?我怎么没看到你?
萧常禹:旎旎今日,没给你,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