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衿见他焦急的神情,马上将上午遇见莫松言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最后我们便分开了,他没回家?
萧常禹摇头。
王佑疆回忆道:不应当啊,分别之际他还曾说要买些东西回家做饭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萧常禹更担心了。
他忙问:他可还说了些别的?
其余便是刻印、盘账那些,他还认识哪些人?有没有可能为了茶馆又去找其他人了?
萧常禹摇头:不会,若是如此,他会差人告知我。
他搓着手:只能报官了。
王佑疆站起身劝阻道:现在时辰尚短,也无法确认什么,官府是不会受理的,我们与你一同在城里找找。
乔子衿也走过来,对,我们先找找再议。
萧常禹感激地看着他们,多谢。
三人便开始在东阳县街市中寻找。
时值七月中旬,晨晚气候宜人,但正午则是一天里日头最足之时,他们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寻人,自然是淌得一身汗。
可饶是如此,依旧未曾得见莫松言的身影。
萧常禹心里快要急疯了!
他焦急得紧,恨不得跑起来,可若是那样他便看不清周围有没有莫松言,于是只能疾走,却也不敢走太快。
就在他四处张望之时,突然装进一个怀里。
鼻息间的气息有些熟悉,他回过头。
是满脸汗珠气喘吁吁的莫松言。
萧哥
莫松言喘着粗气。
让你担心了吧?
呼。
对不起。
事出有因,我回去与你解释。
他的呼吸终于恢复平缓,一脸歉疚地朝萧常禹伸出手,我们先回家。
萧常禹忽然感觉鼻子酸酸的,紧接着眼泪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向外奔涌。
他用拳头捶着莫松言,你去了哪里?
还未待对方回答,锤了几下之后,他忽然跳起来扑过去。
莫松言原本想要握住萧常禹的手,见这阵势既吃惊又欣喜,赶忙做出迎接的动作,展开双臂将人抱在怀里。
他用脸蹭着萧常禹的头,轻声呢喃,对不起,萧哥,令你担心了,我当真不是故意的,待到家后我向你赔罪解释。
萧常禹只不说话,双手圈着他的腰,在他怀里流泪,哭诉着心里的担忧与心悸。
眼泪带着热意,将莫松言的肩膀洇湿一大片,这些泪水却仿佛顺着肌肤流进他的心里。
萧哥
莫松言心里被温暖的春水包裹着。
从前他不敢确定萧常禹对他的感情,他很怕那只是一纸婚书下的不得已而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