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他其实也想问自己,明明从未有过恋爱经验,明明从未了解过那些撩拨技巧,为何对这些熟练得仿佛身经百战?
他好像对萧常禹的每一个反应都洞悉得分明,知道他的颤栗是害怕还是情起,知道他的呜咽是难受还是舒适,对他的每一个情绪都了若指掌。
他正想着如何说明这种情况,萧常禹再度问:你从前
莫松言还未等他说完,便明白他为何不快了,是与原主的传言有关。
传言里原主不仅脾气暴躁行为跋扈,身边更是莺莺燕燕无数,更甚者还有传言说他日日身边是新人,风流荒诞得很。
莫松言心里对原主的怜悯又多了一分,对继母和继弟的厌恶也曾了一成。
这母子二人倒是将移花接木的手段挥得淋漓尽致,明明是他莫松谦举止放荡,结果却将恶名嫁祸到原主身上,当真是恬不知耻恶贯满盈。
他轻抚着萧常禹的后脑,软言解释道:萧哥,那都是谣言,都是莫松谦嫁祸与我的,我遇到你之前从未与旁人有过任何接触,更遑论这种肌肤之亲了。
萧常禹心里是信他的,相处这么久他深知莫松言与传言大不相同,但在这种事情上他还是起了疑惑。
哪怕是他虚长了莫松言几岁,也曾悄悄地读过一些霪词艳曲,他也不清楚那么多花样。
他正欲再度问,莫松言圈着他,用下巴蹭着他的顶,喃喃道:萧哥,我不知为何,遇见你之后我便仿佛突然开了窍一般,我知道要如何讨好你,也清楚你最喜欢哪个地方被亲吻青咬,我好似
顿了顿,他托起萧常禹的下巴:我好似命中注定是为你而来的。
萧常禹眸光闪烁地看向他,被那双灼灼的视线烫了一下,然后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里,紧紧抱住他,唇角微微向上弯着:我信你。
作者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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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秋风寒难阻痴心人
廖释臻赶到的时候,城门已经落了钥。
看着紧闭的城门,他心里的慌张与疑惑愈严重,他甚至想要翻墙越进去。
但城墙高而厚,墙壁也光滑得无法落脚,而他作为家中独子,自小得宠受爱,未曾习过武艺,因此别说翻墙而入了,但单是骑马已经令他两股之间磨出水泡了。
城门入不得,周围荒山野地四下无人,若要找个路边的客栈要往回走好久,一来一回也需一晚上的时间。
廖释臻觉得与其那样还不如在城门口等着。
八月十六,正是月亮最圆的时候,也是天气日渐萧索的时候。
月轮圆满非常,在夜空中撒下清冷的光辉,群星围着圆月闪耀,仿若一幅星月与共之图景。
然而廖释臻看在眼里,却只觉得凄凉。
月光是冷的,秋风是凉的,星光是淡的,衣裳是薄的,马匹是累的,他的心是慌的。
他双手抱臂牵着马走到城墙下,寻到一处避风的角落,可即使如此,冷风依旧吹得他身上凉。
他不住地搓着胳膊,以求能产生些热量。
城楼底下自然是不允许点火的,不然便会被当成意图烧城的土匪抓进监牢。
廖释臻可没有功夫去监牢游几日,他必须得尽快追上陈皖韬,他要与陈皖韬问个清楚,说个明白。
他现在心里只有四个字悔不当初。
若是当初他没有听信爹娘的话,他们会不会早已喜结连理了?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日心碎的感觉。
他像往常一样醒来,身边却没有陈皖韬的身影,遍寻一圈后只看见一封信,他疑惑地拆开,是陈皖韬的字迹:
与君相遇,吾心甚喜,然缘分已了,愿君另觅良婿。
廖释臻气得当场便将信撕得粉碎。
什么缘分已了,什么另觅良婿,他陈皖韬拿自己当什么?
给颗糖玩一玩便能甩掉的顽童?
于是他开始找陈皖韬麻烦,可对方不卑不亢无所畏惧地与他见招拆招,甚至还劝他:莫再闹了。
闹?
他以为自己在闹?
好啊,那便闹得更厉害罢!
于是他找到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沟通一番之后,说书先生离开了韬略茶馆,而陈皖韬也再找不到其他说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