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上午寻过你,萧常禹将糖醋里脊吃了,然后说,未达成目的,自然还会再来。
可为何不能是王大哥或者其他人?
萧常禹给他添了一碗枸杞山药羹:若是王大哥,你便会将人请进来,徐竞执应当不会来找你。
莫松言看着山药枸杞羹,耳朵里已然对萧常禹的话不甚关注了,满眼都是白糯糯的山药和红艳艳的枸杞。
萧哥这样做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他满脸疑惑地看过去,想问却问不出口。
纵使他再嬉皮笑脸,这种事上也有些羞于启齿的,更何况对象还是他宝贝得不行的萧常禹,因此便只能欲言又止地看着。
萧常禹见他端着碗,却不喝里面的羹,便问道:怎么?
莫松言只好问些无关痛痒的问题:萧哥,你何时学做的羹?
这几日与子衿嫂子学的。
为何学这个?莫松言指着碗里的山药和枸杞。
萧常禹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道:此羹滋补,可有问题?
莫松言摇摇头:呃没有问题。
他将碗放下,吃了口别的菜。
萧常禹不动声色地看着他那碗未动的羹,问道:不合口味?
不不不,合,合口味。
莫松言心里默叹一声,再次端起碗,舀了一勺羹送进嘴里,然后赞叹道:萧哥,质的飞跃啊!
萧常禹凝眉:所以上次的面当真不好吃?
怎么会怎么会,好吃,上次的也好吃,只是这次的更好吃。
见自己无意间吐出真言,他马上放下碗抓着萧常禹的手安慰。
萧哥做的饭都好吃!
萧常禹指着山药枸杞羹:那你多喝一些。
哎!
莫松言心里苦叹,端起碗,旋即又放下,还是没能忍住自己心里的好奇,问道:
萧哥,你可是对我有何不满?
萧常禹诧异地看向他:何出此言?
莫松言摆摆手:无事,无事,吃饭,吃饭。
他端起碗,刚拿起瓷勺,再度放下,仍是问道:萧哥,为何是山药和枸杞?
萧常禹看着他,奇怪他为何对一碗羹这般在意,不解道:子衿嫂子说此羹滋补,对男子好,有何问题?
莫松言心里九曲十八弯,一会儿是子衿嫂子为何要教这个给萧哥,一会儿是萧哥给我做这个羹难道是想委婉地告诉他关键之事?
莫松言:!!!
可是他们都还没试过呢,他怎么就不行了?!
这个想法令他心底一震,问道:萧哥,子衿嫂子说这个羹对男子好,有说明具体是哪方面吗?
萧常禹忽然放下筷子,坐得端正笔直,正色道:夫君,你莫要多心,今后我会为你做羹调养,你一定能恢复正常的。
说话间还双手扣住莫松言的手,却因为手小反而被对方的大手包住了。
莫松言感觉自己眼皮在抖动,他试探着问:萧哥,我哪里不正常?
萧常禹脸色微红,却依旧直视着他,目光中充满关怀:夫君,恕我直言
萧哥,你说。
莫松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攥着萧常禹的双手都用上力了。
萧常禹手被他紧扣着,掌心里都是汗,见他这副紧张的神情,也不忍让他将手松开。
沉吟片刻,他说道:时间太长,也是不正常的
说完,萧常禹低下头,仿佛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莫松言脑子里嗡地一下。
时间太长、时间太长、时间太长
原来是觉得自己时间太长
时间太长怎么就不正常了?!啊?!
莫松言突然眼皮不跳了,眉头不皱了,双手也松开了萧常禹,他一边拍桌一边笑,到最后眼泪都笑出来了。
悬着的心瞬间豁然开朗:萧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