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蹄子懂得到挺多,说罢,你有何事求我?
心思被看穿,莫松谦有瞬间的惊惑,旋即便怀着忐忑的心情将自己的请求说了出来。
他猜到对方会拒绝,但他未曾料到对方竟会如此客气地拒绝:
此事不是我不想帮,若是旁人倒也罢了,但对方是廖老爷,我们两家世代相交,不好伤了和气,只能让岳父另想法子了。
莫松谦鼓起勇气,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可对方明显针对的是奴的哥哥
徐竞执触碰他的手瞬间停住,片刻后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面无表情道:
你莫要以为你曾经做的那些丑事无人知晓,陪你嫁过来的两个家丁为何离开,你心里没数吗?哥哥?你还有脸叫他哥哥?
莫松谦被他掐得脸色紫,仿佛下一秒便要断气,张着嘴巴,却不出任何声音,因此更恐慌了。
见他这副胆小的模样,徐竞执反而松开手,笑了:想要求饶?好啊,那便将你那一身狐媚子功夫使出来,再伺候我一回,我便考虑考虑少打你一顿。
莫松谦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然后在对方的凝视下尽显谄媚之能
之后生了什么他便不清楚了,徐竞执自然不会向他汇报进度,而他每次一要开口问,迎来的便是一顿毒打。
他以为失败了,他帮不上爹,人生也失了转机。
直到许多天之后莫忘尘再度来访,他才知道事情解决了。
那日莫忘尘来寻他时,他才被徐竞执好生厚爱一番,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红痕,有些都已渗出血珠。
每次这种事情结束之后,他便全身疼痛而疲累,双腿酸软得站不起来,只能虚弱地摊在地上,等着家丁们雷打不动地将他抬去浴房梳洗。
即使身上皮开肉绽,他依然会被毫不怜惜地放进浴桶里。
水温冰凉,在秋日里甚至有些刺骨,然而这却是徐竞执对他唯一的疼惜,因为热水会延缓伤口愈合。
他没有耐心待他养好伤后再进行下一次厚爱,伤上加伤又会使他失去乐趣,因此才有事后冷水浴。
家丁们从未拿他当公子夫郎看待,毕竟徐竞执当着所有家丁的面指着他说:此人只是我娶来的玩物,你们若是识相,便好生对待他。
有行在先,有言在后,家丁们又都是察言观色的好手,谁还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因此别说公子夫郎,没有人将他当人一般看待。
他们随意地将他扔进浴桶里,水花四溅,他的尊严也一点点随着水珠落到地面,渗入地砖里。
莫松谦牙齿打颤,冰凉的水温似乎将身上疼痛的感觉麻痹了,只剩下彻骨的冷,但这也还只是秋季而已。
秋季
他瑟缩在浴桶里,心里苦涩地想:若是到了冬季,自己会不会被冻死在浴桶里?
届时徐竞执可会后悔?
脸颊感觉到一阵暖流,他反应了好久才知道自己流泪了。
原来眼泪是暖的。
他心里苦笑:不会的,徐竞执不会后悔的。
他如今的境况都怪莫松言!还有他那个哑巴夫郎!
若不是当初瞧着那哑巴有几分姿色,再加上他刚读完一本讲述叔嫂情的话本,他何至于落得如此境地!
若不是如今他被徐竞执看着不让出府,他定然要找个机会将那个哑巴办了!
嫁作他人郎又如何,不举又如何,有的是法子将那哑巴治得服服帖帖,而且,他还会将徐竞执施加在身上的屈辱尽数都让那哑巴尝一遍!
不,尝一遍怎么可以?
要尝许多遍,连续地尝,直到死了为止!
到那时,不知道哥哥脸上会是甚么表情?
莫松谦心里爆出狂笑,幻想着一切如他所愿的那一日
不知泡了多久后,有家丁进来将他从浴桶里拉起,然后用粗粝的帕子为他擦净水分,抹上药膏,又为他裹上衣袍。
莫松谦全程仿佛行将就木一般,任人拨弄,直到最后,家丁道:莫掌柜又来了,仍旧在偏厅。
他眼中的光又亮了。
偏厅里,莫忘尘赞叹:不愧是我的儿子,果然能成事。
莫松谦自谦道:爹,您过誉了,我哪里比得上哥哥?
你二人自然是无法相比,莫忘尘话锋一转,谦儿,你在徐家可还好?
挺好的。
那便好,那我先回去了,作为岳父,我也不好常来久待,你照顾好自己和儿婿。
说完莫忘尘便要起身。
莫松谦马上叫住他:爹,我能我能请您帮个忙吗?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