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既然你担心家业后继无人,嫂子生臻儿时分外凶险,断然不可再生了,我这里有一个主意能让你多子多孙,你可感兴趣?
郑玥白按住她的肩膀:此事过段时间再说。
廖宜秋拍拍她的手:无碍,早晚都要说,早点让大哥考虑此事反而更好。
她直视着廖万豪:此举不仅能让你多子多孙,还能让你将生意版图扩大,届时莫说东阳县,连边境都可尽是廖氏资产。
说来听听。
三人在花园中的凉亭坐下,品茗详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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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廖释臻的追随之路倒也有些进展。
好女怕缠郎,好男亦是,更何况陈皖韬还是个心善耳软的主。
廖释臻便是吃定了他的性子,不遗余力地一路追随,哪怕对方与他说无数遍出去、滚、你走、走开,他依然毫不犹豫地追着不放。
一路上,陈皖韬行,他便骑马跟着;陈皖韬住店,他便在隔壁的房间住下;陈皖韬吃饭,他便硬生生凑在一张桌子上蹭饭
总之他使劲了浑身解数,任对方给他笑脸还是白眼,好言相劝还是恶语相向,他依旧紧紧跟随悉心照顾。
只是近日,他心里的疑惑越加深:那黑衣男子与陈皖韬究竟是何关系?
第一次会面是他躺在陈皖韬的床上,他便以为两人有些什么;
第二次见面是对方从窗户里翻进来,这行为举止未免有些不同寻常;
之后无数次见面,那人都以不同的方式出现,神出鬼没宛如鬼魅。
而且现在更过分的是,他骑马跟在马车旁边,那黑衣男子却被陈皖韬叫进马车里!
马车窄小,谁知两人会不会在里面生些磕磕碰碰?
因此每过一段路,他便会敲敲马车的窗棂,问道:韬哥,你渴不渴?
不渴。
又过片刻:韬哥,你饿不饿?
不饿。
再过一会儿:韬哥,你可头晕?
不晕。
再之后:韬哥,你
数次之后,他话还未说完,陈皖韬撩开马车的窗帘,严肃道:我们有要事相谈,你莫来打搅。
廖释臻一听,心里更急了:我们?谁与谁是我们?韬哥与那个黑衣男子?他们是我们?那自己是什么?
打搅?他在表达关心,为何是打搅?打搅了甚么?
还有要事,甚么要事非要在马车里谈论?找个隐秘而空旷的地方谈论不行吗?
心里这样一想,他马上加快度,挡在马车前面,安子不得不勒紧缰绳。
你干甚么你?安子厉声质问,万一马车将你撞上该当如何?
廖释臻却不理睬安子的咆哮,转而对着掀开车帘查看状况的陈皖韬道:
韬哥,马车里憋闷,你们不妨在外面好生商议,之后我们再上路?
陈皖韬看他一眼,旋即李谨行从马车里出来,廖释臻急忙御马到车厢旁边,翻身下马等着扶陈皖韬。
岂料车厢里传来清冷的三个字:继续走。
他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安子一鞭子甩在马身上,大喝一声驾!
廖释臻愣在原地,眼睁睁看马车走远,然后才梦醒一般策马飞奔追去
作者留言:
说实话,有些羡慕廖宜秋的人生呢,单身富婆谁不爱?
第7o章收益高人人展笑颜
时光荏苒,转眼便到了九月初一,该是盘账上月分成以及月俸的时候。
萧常禹坐在书房里,噼哩啪啦地拨弄着算盘,莫松言坐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时不时往他嘴边喂些小点心。
倒不是他不想帮忙,而是经过数次尝试,两人一致认为他的帮忙反而拖慢了萧常禹的盘账度。
于是书房内便出现这样的场景:一个算盘拨得飞快,时不时张口等食,另一个喜滋滋地坐在一边,见缝插针地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