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老爷子一笑:早便可以了,何时你带萧掌柜去我那,花生米管够。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开怀大笑。
莫松言这边和和美美,而在距离东阳县几百里外的蘅舟郡,陈皖韬则是一脸愁云。
这一个月以来,他想尽一切办法甩开廖释臻,或当面嘲讽,或冷眼相待,就是希望对方能知难而退,回去做他的廖公子。
可谁知无论他如何努力,即使远远地甩开,对方也能慢慢追上来。
在抵达蘅舟郡之前,他安排李谨行拦截廖释臻。
可两人不知为何竟打了起来,廖释臻怎会是李谨行的对手,自然被打得满身伤。
廖释臻瞧见他来,青肿的眼里精光一闪,呜咽道:韬哥,你可算来了,这个人要杀我
李谨行拳头上沾着血,闻言想急忙抱拳解释,却又觉得应当先擦净手上的血,一时立在那里举棋不定。
陈皖韬朝他摆摆手,看着廖释臻道:他若想杀你,你早死了。
廖释臻趁势乞求道:韬哥,你别赶我走了,行吗?
如此情况下,陈皖韬如何忍得下心?
廖释臻若是不受伤,自己还能狠下心不搭理他。
可是当他看见对方浑身是伤,有些伤口还渗出血水之后,他攥紧的拳头松了。
再如何决绝,也得先将他的伤治好罢?
于是他让安子与他一起将廖释臻扶进马车里,极赶往蘅舟郡。
马车里,廖释臻故作可怜道:韬哥,我好痛,你让我握着你的手,行吗?
陈皖韬无奈叹气,没有揭破他的诡计,将手伸过去。
廖释臻急忙将手上的汗与血在衣裳上擦净,颤抖着握住陈皖韬的手。
马车外,赶车的安子无所察觉;马车后,赶路的李谨行悔不堪言。
到了蘅舟郡,陈皖韬直接让安子送他们去郡里最好的医馆。
大夫诊治过后,说道:打他的那人倒是有分寸,未下死手,也避开了重要部位,因此虽然有不少伤口,但都是轻伤。
陈皖韬听过之后松一口气。
大夫继续道:不过你们可需要报官?
陈皖韬摇摇头:不用,只是吵架吵狠了而已。
廖释臻看一眼他,刚张开的嘴合上了。
抓完药,安子又将他们送到蘅舟郡最好的客栈里。
扶着廖释臻躺倒在床上之后,安子主动去煎药,房间里只剩下廖释臻与陈皖韬两个人。
廖释臻歪着脑袋往窗户口瞧。
陈皖韬没好气道:无需看,他不在。
那他不跟来了?
陈皖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廖释臻不死心继续问:韬哥,他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