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常禹回过头瞪他一眼,没说话,红润的耳轮却将内心的真实想法尽数展现。
莫松言揉着他的耳轮,眼里是诉不尽的绵绵情意
第二日萧常栩临走之前留下一句话:哥,爹娘如今也有些后悔那时不分青红皂白地训斥你、打骂你,也盼着你偶尔回家看看
萧常禹朝他笑笑:再说罢,一路顺风。
莫松言揽着他的肩膀,两人一起目送萧常栩的马车离开,一如那日他们目送陈皖韬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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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平淡如水却偶有波涛。
因为韬略茶馆的节目更新得快,上座率一直挺高,再加上门票制这种便捷高效的经营模式,收益水涨船高。
到了十月下旬,茶馆迎来不少熟人那些曾经拒绝过莫松言的茶馆掌柜。
他们一进门萧常禹便认出来了。
这些人当初可都惦记着要将莫松言挖走,有的甚至还对莫松言感兴趣,他怎能忘记?
本着开门不赶客的原则,再加上这些人都买了票,萧常禹只好让他们进来。
不过转脸他便让伙计们观察这几人的举动,防止他们作妖。
莫松言在台上也注意到他们。
这几人在一众宾客中的行为表现太过突出,其余宾客全都聚精会神地看节目,这几人虽然也有观看节目,却总在时不时地东张西望。
这一张望,莫松言便注意到他们,仔细一瞧,熟人。
他心里笑:曾经他主动上门不留他,前一阵过来挖他,如今又想来他这里打量什么?
门票制吗?
若是当初他们没有对他以貌取人,他倒是能将毫无保留地分享给他们。
但人呐,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君子记仇,一辈子不够。
如今不将他们赶出去便是他莫松言有容人之雅量了。
门票制不是他的原创,若是有其他茶馆感兴趣,他倒是愿意和盘托出。
毕竟,若是将这个经营模式推广下去,不仅利好曲艺人,对那些经营模式单一的茶馆也有好处。
不过这都得等他将欠的五百两银子还给莫忘尘之后再细细思量。
等到演出结束,他在后台将那几人的样貌特征说与章老爷子和乔子衿,叮嘱他们若是这些人来问茶馆经营相关之事,只回无可奉告四个字。
两人为他为何,他只道:说来话长,你们先按我说的行事便可。
然而章老爷子和乔子衿留了心,因为他们知道莫松言不是吝啬之人,绝不会无缘无故针对人,更何况还是好几人。
他们找伙计问了一圈。
恰好伙计平日里跟各种人接触,又曾经听莫松言说过这些,便将这几人与莫松言结怨之事说了。
章老爷子听过之后倍感羞愧:自己当初也曾针对过莫松言,如今却还承着人家的照顾,这令他愈加后悔当日的举动,决心日后要想尽办法回馈莫松言的大度。
乔子衿则是有些愤慨:这些人的脸皮也太过厚实,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人添堵,当真是厚颜无耻。
那几位茶馆掌柜在演出结束后没有马上离开,一直待在大厅里。
方才他们已经跟伙计聊了聊,却什么消息也没得到,那几位伙计仿佛傻子一般一问三不知。
他们还问过柜台里的人,结果那人似个哑巴一般只会摆手,一句话也不说。
直到看见章老爷子和乔子衿,他们仿佛看见了希望,马上迎过去问个不停。
谁知希望瞬间便破灭了。
这两人的回答出奇一致:不懂,不知,我们只演节目,其余一概不知,收入保密,恕不奉告,我还有事,先行告辞。
几人什么也没问出来,互看一眼,含恨离去。
不过他们并没有放弃,而是商量着去其他茶馆。
萧常禹看着他们的背影,担忧道:他们定然会找其他法子。
莫松言搂着他肩膀:不怕,他们掀不起水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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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松言:萧哥,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快看,腹肌!
莫松言扬起下巴瞥一眼:也不过如此嘛。
然而,脸不知为何红的似火,手不知为何伸过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