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围观的人终于有点声音了,但是他们被县令大人沉肃的模样威慑到,议论之声非常小,审理堂里的人根本听不清。
莫松言听见蔡夜岚的话之后转过头望着他,对方以为他害怕了,继续道:我爹最近总是去韬略茶馆,定然是他看我不顺眼所以杀我爹泄愤!
闻言,莫松言险些控制不住想笑的冲动。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因为他看他不顺眼所以杀了他爹泄愤?!
何不直接杀了他?!
栽赃嫁祸的他见过,如此没有理由和根据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梁县令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又问:你父亲何时殁的?
回大人,就在昨夜。
梁县令又问:莫松言,昨夜你在何处?
回大人,昨夜我在家,有夫郎可为我作证。
还不待梁县令说话,蔡夜岚马上道:县令大人,他的夫郎自然向着他说话,做不得证的。
梁县令瞥他一眼,他马上缩着肩膀噤声。
传仵作来。
仵作将验尸结果呈上来。
梁县令看着验尸结果愁,这已然是仵作出的第二份验尸结果了,与第一次一样,都是喉咙肿胀,毒身亡,手中捏韬略茶馆今日的门票,死亡时间也与蔡夜岚说的时间相吻合。
看结果,似是与韬略茶馆有关,但韬略茶馆人那么多,为何他只告莫松言?
梁县令再问:你为何笃定是他杀了你父亲?
蔡夜岚马上将他往日与莫松言的交锋声泪俱下诉说一通,当然是经过粉饰的事件,一切都体现出他有多么委屈,莫松言有多么欺人太甚。
莫松言再度强忍着想要笑的冲动。
移花接木这一招倒是让他学明白了,还自己惦念他的身子,他是当自己眼瞎还是旁人眼瞎?
蔡夜岚仍在说话:昨日夜里我爹要出门,我问他去哪里,他说莫先生要送他今日的门票,特意让他夜深人静之时去韬略茶馆门前取。
作者留言:
不知道有没有宝贝现我取名字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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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巧辩驳夫郎思万千
莫松言额角抽搐,心里简直无槽可吐。
这种栽赃陷害的方法还有什么升堂审问的价值,直接在监牢里一对口供便能现百般纰漏,何苦在这占用县衙资源。
他原本是站在堂前的,此时也不管什么礼节不礼节的了,直接盘腿往地上一坐。
审理堂大门开着,冷风呼啸着往里灌,莫松言裹紧大氅,还好他有萧哥送来的大氅。
真暖和,一点也不冷。
想到这个,他根本没心思再听蔡夜岚的连篇鬼话,开始惦念萧常禹以及茶馆众人。
他们若是知道案子是这种情况,会不会笑掉大牙?是不是就能放心一些?
他回过头打量身后的人群,果然现不少熟悉的身影,有曾经去过韬略茶馆的宾客,有说书联盟的人,还有他的徒弟竟然也在。
有熟人便好,有熟人便能将他被白痴陷害的事实告知萧常禹。
莫松言朝他们点点头。
这时县令轻咳一声,问道:莫松言,你可有话要说。
莫松言回过头,站起身行礼之后回答道:县令大人,我有以下三点要说
梁县令给他一个继续的眼神。
莫松言不疾不徐道:
第一点:诸位看看我,再瞧瞧他,我岂能对他心生妄念?事实是当日蔡掌柜贪图我的美色,意图对我行不轨之事,我反抗之余一不小心将他的门牙掰掉了当日茶馆内有宾客还有伙计,都可以作证。
蔡夜岚闻言忽然一阵牙疼,他想反驳:能将门牙掰掉那得使多大的劲儿,还一不小心,你是如何做到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谎话的?
但是话临出口,他止住了。
他如此反驳不是反而证实了方才自己讲的是假话吗?
好你个莫松言,巧言令色的本事果然高明,我翩不上当,看你怎么办!
莫松言看着他转动的眼珠子,微微一笑,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