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莫松言在监牢里盖着萧常禹送来的被子,从监牢上方的窗棂处望着寒月。
寒月皎洁,他的心思也清明。
最迟明日,萧哥便能明白他那句话的用意。
被子里有萧常禹身上特有的凛冽气息,细细嗅之,才能闻到凛冽气息中潜藏的清甜。
莫松言被清甜的气息笼罩着,酣然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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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夜里,徐府的一间院落里灯火通明,家丁们守在各处低头不语。
一声凄厉的哭喊响彻夜空,声音嘶哑而颤抖: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房间内点满了红烛,明媚的光耀眼如朝阳,灿烂而温暖。
一个男子头高脚低地仰躺在一架雕花木板上,手腕和脚踝被紧紧绑在木板侧边,身上全是斑驳的痕迹。
他满脸热泪,身上却瑟瑟抖,痛苦地哀求:当真不是啊!
未说完的话被一声尖利的哭嚎打断。
斑驳的身子上又增添一抹夺目的红痕。
滚烫的蜡油滴在他身上,仿佛一朵妍丽的红色蔷薇。
炽热的疼痛令他再度涌出热泪,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木板上,雕花的坑洼之处已然出现一滩小小的水渍。
疼痛令他不断晃动双臂,妄图冲破束缚,然而一切努力都只是徒劳,越挣扎,缚住他的绳子越紧,反而勒得他手腕生疼。
他再次哀求:真的不是我
不是我
徐竞执拿着一盏纯金雕刻的精美烛台在他周围漫步,悠然而冷漠道:
我相信不是你。
泪水瞬间凝在眼眶中,莫松谦震惊无比地看着身旁的人:那你
那我为何还要这般对你?
烛台倾斜,滚烫的蜡油滴落,微不可察地吧嗒一声,落到红斑片片地皮肤上。
莫松谦再度痛叫出声。
旋即,徐竞执将凝固的蜡油从他身上剥掉,看着被烫红的皮肤轻笑一下:
你以为你有资格问我问题?
他面容恢复冷肃,眼底里寒光乍现,将烛台上的蜡烛吹灭扔到地上,然后捏开莫松谦的嘴。
烛台的把手毫不犹豫地没入苦泪涟涟之人的口中。
莫松谦被呛得呜咽不止,胃部一阵阵痉挛,口中还有逐渐浓重的血腥味。
他乞怜地看向徐竞执。
徐竞执再度笑了,只是那笑容没有一丝温度,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冷彻刺骨。
告诉你也无妨。
莫松谦的注意力被这声音吸引,疼痛与屈辱的感觉渐消,等着徐竞执后面的话。
不知为何,心情不好的时候,听一听你痛苦的嚎叫便能舒适几分。
徐竞执拿着烛台在莫松谦嘴里肆意搅动,看着对方愈潮润的双眼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