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几日,莫松言竟分外守礼,除却为他抹药、喂他吃饭、抱他下床外,再无其他动作,有时甚至还会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难道这便是常人说的得之便弃如敝履?
他心里有些失落,又觉得莫松言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萧常禹决定试探一下。
这日他起床后,在书房找到莫松言,对方正在念念有词地背着什么。
萧常禹以为他在背台词,然而听着听着,好几味药窜入他耳中。
貌似是药方?
他忽然出声:在背什么?
听见声音,莫松言吃了一惊,回过头道:萧哥你醒了?
嗯,背的是什么?
见他追问,莫松言道:没什么,净心忍性的药方。
萧常禹走近他,露出一个疑惑地表情:为何要净心忍性?
莫松言微咳一声向后退,直到后背贴着墙壁,退无可退才停下。
萧常禹却一步步朝他走来。
他站在莫松言面前,微仰着头注视着他的双眼:老公,为何要净心忍性?
因为,因为我把你弄伤了,莫松言懊恼道,大夫说七日后才可同房。
看着往日死皮赖脸对自己胡来的人忽然表现出一副纯情的样子,萧常禹心里忽然生出些做弄的想法。
他又往前一步,凑近莫松言,双手搭在对方肩膀上,微微踮起脚尖,轻吻对方一下,而后问:
大夫可曾说过,七日后才能有这个行为?
莫松言睁大双眼,舔过嘴唇,似是在回味,片刻后才道:没有。
萧常禹又轻咬一口他的喉结:那为何这几日对我这般生分?
眼眸低垂的瞬间,有一抹东西映入眼帘,萧常禹脸上一红,却故意轻轻拍一下,问道:为何?
莫松言轻颤:萧哥,你在玩火。
快说原因。
莫松言猛地将人搂在怀里拥吻,哑着嗓音道:你受伤了,我又不想用手,自然得净心忍性。
萧哥,你将我的火燃起来了,你得负责
那一日,萧常禹第一次意识到净心忍性这个词是骗人的。
心根本净不下来,只会越忍越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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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莫松言终于允许萧常禹陪他一起去韬略茶馆。
萧常禹在众人热切地关怀中羞红了脸,最后还是莫松言帮他解的围:
连续在冷风中站了两日,身体吃不消,烧了。
萧常禹默默走到柜台后查看这几日的账目。
下午,回归戏台的演出终于开始。
茶馆里人满为患,宾客席上座无虚席,大厅里也全是站着的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