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微醺的萧常禹扶回房间,而后燃旺炭火,点燃红烛,最后放下床幔。
红色床幔里透出些微烛光,影影绰绰得让人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莫松言趴过去,深情拥吻。
萧常禹圈着他的脖子,热切地回应着他。
莫松言的手伸到萧常禹间,柔软的丝拂过他的手指,丝丝缕缕得,仿佛夏日的细雨。
两人都无比专注地投入在这迷离而魅惑的氛围里。
情到浓时,莫松言刚要让两人的距离进一步缩小,猛烈地敲门声传来。
莫松言:
究竟是谁在这个时候打断他和萧哥的好事!
萧常禹虽然微醺,意识却是清醒的,他擦擦嘴,红着脸整理衣裳。
莫松言阻拦道:不管,假装家里没人。
萧常禹嗔他一眼,而后轻轻啄一下他的双唇,道:来日方长。
莫松言无奈,只好抱着他又肆意啃咬一番才掀开床幔下床。
他将红烛吹熄,点燃油灯,而后走向大门口。
敲门声还在继续,间或还有人的询问声:哥!哥你在家吗?哥?
莫松言没好气地猛然将门打开,贴着门听里面动静的萧常栩顿时一个踉跄跌进门来。
他抱怨道:开门这么猛做什么?
莫松言瞪他:敲门那么大声做什么?
萧常栩从地上站起来,拍着身上的土:我一开始小声敲了,没人应,我哥呢?
没人应便说明家里没人,或是家中人没功夫搭理你,连这点常识都没有,你是如何长这么大的?
莫松言满脸嫌弃。
萧常栩:好端端的你为何这么大脾气?我哥呢?
莫松言:
好事被打断,当然脾气大,就这还是他压制过的,不然他非得将萧常栩扔出去。
你看看几时了,萧哥自然是歇息了,你这么晚过来何事?
萧常栩:我从邶国回来了,当然要来看看我哥了,听我爹娘说前些日子在隔壁人家看见他了,他为何去隔壁?
莫松言继续问:何事非得晚上看?
萧常栩不回答他的问题,大喊着往里走:哥!哥你在吗?哥你没睡吧?
莫松言急忙跟上前阻拦他,然而还未等他将人扔出去,萧常禹穿好衣裳出来了。
何事?
莫松言忙道:萧哥,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他将你吵醒了?
萧常禹无奈而宠溺地看着他,轻轻摇头。
萧常栩走上前来,绕着萧常禹走一圈:哥,你瘦了,可是他待你不好?
说完,他还气凶凶地回头看着莫松言。
那一刻不知为何,莫松言瞬间心虚。
倒不是他觉得自己待萧常禹不好,而是他觉得他应该待萧常禹更好,再加上十日前他曾经让萧常禹受伤
心里的想法表现在脸上,致使他有些不敢直视萧常栩的双眼。
萧常栩见状马上认定莫松言苛待了他哥,顿时攥着拳头冲过去。
莫松言也没打算躲,打便打吧,正好让他长长记性。
就在拳头即将挥向他脸的时候,萧常禹急跑了几步冲上前拉住萧常栩。
住手!他喝道。
萧常栩拳头定在空中:哥,你无需害怕,他欺负你,我替你揍他。
萧常禹站到莫松言身前:他未曾欺负我,你休要动他。
忽然间,萧常栩拳头垂下,双眼直勾勾地看向萧常禹的脖子。
哥,你脖子怎么了?为何全是红斑?可是他掐的?
莫松言险些一个白眼翻过去。
萧常禹听见他的问话瞬间羞赧,轻咳一声:不是,这不是掐的,你无需在意。
那究竟为何会有红斑?莫不是生病了?
莫松言走上前将萧常禹护在身后,语重心长道:小栩啊,你也不小了,是时候懂些人事了,岳父岳母还没为你说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