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他不能出声,情感却迫使他用一种媚得出水的声音唤道:老公
声音丝丝黏黏的,仅仅两个字却仿佛道出无尽的柔情,莫松言瞬间情绪高涨,连带着吻都变得愈疯狂
不知过去多久后,莫松言才搂着人相拥而眠。
书房内,萧常栩从始至终睡得昏天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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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莫松言从徒弟口中得知安仵作被判了七年,收受的贿赂也被尽数没收。
他点头,而后问道:让你们打听的事如何?
年龄稍大的徒弟说:时间还短,消息不一定准确。
直说。
周围邻里都说安仵作的夫人为人极为爽利,且办事牢靠,守礼知节。
那家里的老人如何?
徒弟道:他的婆婆也是位爽快人,因为安仵作之事倍感愧疚,还曾劝过儿媳改嫁。
莫松言:如此听来倒是不错的人家,可惜安仵作识人不清,反害了自己的家眷。
师父所言极是。
莫松言略一沉思,又问:那婆媳二人如今以何为生?
徒弟道:听说只靠余粮度日,生计还未有着落。
莫松言将所有徒弟叫过来:你们外出打探消息的时候放个口风,说我家中需要一位勤快能干的短工,只将这个消息放给她家,后面的便看她们如何抉择了。
交代完事情,他外出采买了一些年货。
古时候的年腊味是必不可少的,莫松言专门去了趟卖腊肉的铺子。
过年他并不打算回莫府,只想着和萧常禹过他们的小日子。
但他还是买了好些腊肉,不仅有自己家的,还有茶馆众人的,章爷爷和乔子衿、伙计们和徒弟们全都有,每人都有一条腊猪肉、一条腊牛肉、一只腊全鸡、一只蜡全鸭、一圈腊肠、一尾腊鱼。
他将这些全拿回家,放进储藏食材的地窖里,预备过几日一同给大伙儿。
做完这些他回到卧房去看萧常禹,结果现床上没人。
再去隔壁找萧常栩,同样没人。
莫松言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上,好端端的萧哥为何起这般早?
一直死皮赖脸住在他家的萧常栩又去了哪里?
还是说,萧常栩把他的萧哥拐到萧府看望爹娘去了?
他马上往门口走,正要开门,大门却被人从外面拉开了,门口站着的正是萧常禹和萧常栩兄弟二人。
莫松言差点喜极而泣。
他拥住萧常禹:萧哥,你去哪了?害我好找!
声音委屈中带着哭腔,站在一旁的萧常栩直接惊呆。
他打趣道:至于吗?不就离开一会儿?
莫松言从萧常禹肩膀上抬起头,冷冷地瞪着他:你懂什么。
转脸,他又将头搭在萧常禹肩头:萧哥,你们去哪了?
还不等萧常禹回答,萧常栩便道:过户啊,昨日夜里不是说了吗?
莫松言抬起头:过户?已然过完了?
他对面的两人同时点头。
怎么样,我早说过无需担心。
莫松言竖起拇指:果然是巨富,说话办事就是有效率。
昨日他以为萧常栩纵使不是说说,也得过一阵子才会办完那些手续,没想到仅仅一个上午就完成了。
只是有些可惜萧哥没有睡好觉。
他双手捧着萧常禹的脸:萧哥,你没睡好吧,现在快去补觉,何时你睡醒咱们再吃饭。
萧常禹红着脸拍开他的手:不困了,你若是做好饭了现在便吃吧。
闻言,莫松言揽着萧常禹的肩膀走进院里,萧常栩跟在身后看着如胶似漆的二人仍旧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多余。
中午吃饭之时,萧常栩忽然说自己还是决定回家。
莫松言自然举双手赞同,他巴不得萧常栩早日离开,早日还他和萧常禹二人世界才好。
不过于情于理,他还是问了句为何。
萧常栩道:宅子过户给我哥,我担心爹娘得知消息后会找你们二人麻烦,因此我还是回去看着两位老人家才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