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儿,他又问:那你呢?
莫松言伸手指了指自己:我?自然是在莫府陪您,过年了,一家人也该团聚团聚。
莫忘尘打量他一眼:算你有孝心。
莫松言捏紧萧常禹的手,心中暗自思量。
自从三十那日章老爷子与他们说过莫忘尘的往事之后,两人便对莫忘尘产生好奇。
一个入赘之人竟然成为岳父家的主人,同时还没有一人觉得不对劲。
莫松言不想阴谋论,但过往的经历告诉他不能对人性抱有幻想。
善是人性,恶也是人性。
况且此事巧合太多,不得不令人生疑。
先成婚后没多久,原主的外祖父和外祖母便驾鹤西去,而后在他两岁时,母亲又过世了。
莫府的家业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足以令人垂涎。
但莫忘尘当真有这个勇气吗?
这便是他们需要观察的。
因此两人决定这几日先宿在莫府中,一来近距离观察莫忘尘,二来趁机多培植几位值得信任的家丁,三来还可以展示一下自己的孝心。
不过留宿在莫府亦是有风险的,这里是莫忘尘的地盘,他们会买通家丁观察他,莫忘尘同样也会安排家丁盯着他们。
所以两人在此期间是断然不能在莫府商议此事的。
相反,他们最好表现出与从前一样的状态才行。
于是原本将莫府上下打点得井井有条的两人在莫忘尘回来后立即当了甩手掌柜,在府内这瞧瞧、那看看就是不做正事。
莫忘尘听着家丁的汇报,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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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大年初二,莫松言让家丁搬了好些礼品放进马车,而后带着萧常禹去萧府拜访。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见岳父岳母,虽然两位老人对萧常禹漠不关心,但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他怕自己忍不住当场与老人呛起来。
大过年的,怎么能与人争吵,多不吉利!
他在马车上都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萧常禹见状将自己的手覆在他手上:别紧张,有我。
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璀璨的光辉,照得马车内亮堂堂的。
莫松言一歪身子,将自己的头靠在萧常禹肩膀上:萧哥,你会想岳父岳母吗?
萧常禹歪过脸靠着他的头,思考一会儿道:毕竟是爹娘。
那你若是想他们了怎么办?
不怎么办,他们不会因为我的想念而高兴,所以,想想便罢了。
莫松言更加靠近萧常禹:你想我一人就够了。
十指交握,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回荡:不错,我想你就够了。
到了萧府,管家将人请进去之后,萧常栩马上出来迎他们。
他看见萧常禹头上、耳朵上还有脖子上的钻石饰,眼前一亮:
哥,他说的不错,这些钻石果然极衬你。
莫松言牵起萧常禹的左手,展示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是自然。
三人进入正厅,萧氏夫妇俩正坐在位。
莫松言与萧常禹一起行礼、奉茶。
奇怪的是两人竟然没有做出任何挑刺的举动,反而客客气气地喝了茶,还关切地问如今生活如何、营生如何等问题。
莫松言夫夫两人对视一眼,而后一同将目光转向大冬天扇扇子,一脸得意洋洋的萧常栩。
对方冲他们眨一下眼睛。
莫松言一一回答两位长辈的问题。
萧老爷听完后道:如此我们便放心了,当初确实是我不对,错怪了小禹,还让他落下了病根儿
莫松言依旧很疑惑,夫妇俩的态度转变得太突然了,萧常栩究竟用了什么法子?
作者留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东阳县廖万豪之子廖释臻品貌出众、伟岸端方,与赟王两情相悦已久,且其父其母皆乐见其成,特将廖释臻许配赟王为妃。一应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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