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不?
对方点头。
莫松言又问道:我怎么称呼你?
沉默,良久的沉默。
莫松言见状,自问自答道: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他心里琢磨这人也许是被吓坏了,一会儿去医院得照个脑部ct。
吃完早饭后,他开车带人去当地最大的医院做全身检查,结果证明对方没有受伤,连擦伤都没有。
莫松言拿着检查报告,悠悠道:萧常禹怎么别人问你名字你就回答,我问你你就不回答?
萧常禹静静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不待见我?莫松言怪道,难不成是讨厌自己的黑粉?
可转头一看,对方却在摇头。
莫松言更摸不着头脑了,坐上车后,他问对方: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萧常禹在副驾上双手揪着上衣下摆不说话。
要不先回我家?莫松言试探着问。
对面点头。
莫松言没了办法,虽然检查结果证明这个人各方面都没有受伤,可是万一有些地方没查出来呢。
他实在不放心将人放在马路上,只好将人带回家。
客厅里,两人坐在沙上。
莫松言是个嘴闲不住的人,只要边上有人就得聊天,可问题是对方压根没有与他说话的欲望,无论他说什么,对方的回应大部分都是摇头,小部分是点头,更小部分是无言以对。
莫松言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可是不知为何,他又完全做不到冲对方说重话,哪怕稍微重一点点他都怕对方红着眼睛瞪他。
而且很奇怪的是,他与萧常禹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熟悉感,好像两人很久很久之前就认识一般。
他跑到卫生间用冷水洗脸,而后对着镜子沉思。
片刻过后,他回到客厅,坐在沙上,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话音一落,他便注意到萧常禹眼中一亮,希冀的光芒比春日的朝阳还要耀眼。
莫松言心里更纳闷了。
怎么一个问题还能产生这种效果?
他静静地等着对面的人回答。
然而不知为何,萧常禹眸中的光闪一下就消失了,好像不曾出现一般。
他看着对方失落地垂下眼眸,紧绷着脸,转过头去。
莫松言更迷惑了。
但是时间紧急,他接下来还有演出,所以也没有时间深究这个问题,因而问道:我一会儿要去剧场演出,是送你回家,还是你在我家等我?
萧常禹转过脸来定定地看着他,一副你再说一遍的样子。
莫松言忽然心虚,试探着问:要不你跟我去剧院?
萧常禹站起身,走到玄关换好自己的鞋,然后皱着眉心望着呆愣在原地的他。
莫松言看着他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对方盯得鬼使神差地换好鞋拿上车钥匙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