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常禹抱着抱着看得津津有味,目不转睛,他也跟着观众一起笑,但笑得很婉约,基本上都是微微一下,偶尔才会露齿微笑。
节目演完之后,莫松言在台上鞠躬致谢,萧常禹在助理的带领下回到休息室。
怎么样,您瞧着如何?
萧常禹点点头。
助理看着他手里舍不得放下的抱枕,更高兴了:这事儿准成!自己果然是万用5o2!
到了休息室,莫松言任化妆师给他卸妆,然后在镜子中看见萧常禹走进来。
他注意到抱枕,一愣,然后就看见一脸满意的助理。
莫松言扶额哭笑一笑,问萧常禹:怎么样?看得高兴吗?
萧常禹点点头,坐到沙里。
助理对化妆师说:快点卸啊,莫哥还有事。
化妆师看一眼两人和助理八卦的脸,福至心灵,马上道:松言呐,我还有事,你自己卸一下妆行吗?
助理悄悄给化妆师竖了个大拇指。
莫松言诧异:有事?什么事?
哎呀,私事,多的你别问了,就用卸妆油揉揉然后洗掉就行,我先走了啊。
说完他就跟着助理离开了。
莫松言回过头,看见助理在关门前朝他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他皱眉苦笑:这家伙果然误会了。
他拿起卸妆油瓶子往手心里倒:不好意思啊,稍微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萧常禹没说话,放下抱枕走到他身边。
莫松言愣神的功夫,萧常禹将他手中挤了半天也没挤出一滴的卸妆油抢过去。
莫松言:
萧常禹拧开卸妆油的盖子,撕掉瓶口上的锡纸贴膜,而后将盖子旋紧。
他看着莫松言懵懂的双眼,将卸妆油倒置过来往手心里挤出一些,而后在手心揉搓,最后抹在莫松言脸上,双手轻盈地在莫松言脸上揉搓。
莫松言:哎!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萧常禹凌厉的眼神甩过去:别说话,闭眼。
莫松言:
揉搓一阵之后,萧常禹用卸妆棉擦去油脂,而后沾湿卸妆棉为莫松言洗脸。
抿嘴。
莫松言乖乖抿嘴。
片刻之后,萧常禹擦净莫松言的脸,然后给他抹乳液。
莫松言的神色逐渐慌乱:不用,不用,真的呃不用
说话的时候,他翘起二郎腿。
萧常禹坚持给他抹完乳液,而后才擦擦手,道:走吧。
莫松言这时却无法站起来。
春日里衣服薄,任何情况都无所遁形。
他沉着嗓子说:等会儿。
萧常禹纳闷地看他一眼,莫松言弓着身子跑进休息室的卫生间。
流水声从里面传出来,萧常禹坐回沙上。
一段时间过后,莫松言深吸一口气,从卫生间里出来。
走吧。
声音听上去潮潮的,有些微微沙哑。
萧常禹抱着抱枕,两人坐电梯下到地库,车里,莫松言问:饿了吧?我们去吃饭?
萧常禹系好安全带:我们回家。
莫松言一愣:回家?我们?
他讷讷地重复:我们回家?
萧常禹再次道:我们回家。
莫松言启动汽车,在路上少见的没有说话。
打开家门,萧常禹熟门熟路地弯腰换鞋,t恤因为这个动作有些向上翻,露出腰际的两片红痕。
莫松言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盯着那两片红痕,喉咙干,他捏了捏嗓子走进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