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练剑,谢琼还是被安排继续练基本功,好在他不死板,不去远处,就在旁边练,师兄教新招式的时候,他扎着马步仔细看,认真记。
中午解散,所有人回去吃饭休息,谢琼留在校场上继续练,他拿了剑,把脑子里记下的新招式打出来。
段小六看完忍不住鼓掌。“谢琼,你脑子真好使,那么多的动作,你居然只用眼睛就能记住!”
“是用脑子。”
谢琼说完,又练第二遍。
等他几遍练下来,算比较熟了,段小六也拔了剑。“来,我陪你比划比划。”
学以致用,这些天练完剑之后,代教师兄们偶尔会安排少年们进行实战运用,彼此切磋,谢琼没有机会参与,都是段小六陪他练。
段小六天资聪颖,在这批少年中属于相对出众的那拨,剑学的很好,俩人几个来回打下来,谢琼手里的剑便被打掉了。
担心谢琼气馁,段小六过去帮他捡了剑,安慰道:“别灰心,你现下没有内力加持,能打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其实自从开始教剑,修炼内力的内功心法也有在教,只是进度缓慢,谢琼还未能有所收获,他倒不至于太灰心,就是有些着急。
“哎?”段小六忽然想到什么,笑眯眯的问谢琼:“你想不想进步快些?”
谢琼心说这不废话。
“找云岘师兄啊。”段小六道:“咱们代教师兄教的东西不够用,如果云岘师兄能给你开个小灶的话,你肯定进步飞快的!”
谢琼皱皱小眉头,忽然就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去侧峰小院的时候,从屋里飞出来的那炳剑。
即便他现在对功夫的深浅没多少具体概念,但看那剑飞出来的气势以及落地分毫不差的角度,他也知道,楚云岘的功夫底子应当是很厉害的。
只是他脑袋上本就已经顶着个“关系户”的头衔,若是再找楚云岘额外教他,其他人又要喊不公平了,谢琼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自己努力。
谢琼是个行动派,努力从来不是想想而已,这天之后,额外训练时间他又给自己多加了一个时辰。
每天起早贪黑的训练,身体负荷太大,身体必然支撑不住,好在谢琼以前在药铺做过一段时间的小伙计,懂得点药理常识,每天训练完之后他都会顺手采摘些药草,回去煮一碗汤药喝下,确保自己不会因体力过度透支而暴毙身亡。
而他每天负荷的练功,身体却一直没出什么毛病,大家看在眼里,他每天晚上必喝的那碗汤药便成了好东西,开始遭人觊觎。
有天晚上谢琼煮完药,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凉着,去洗了个衣服的功夫,回来药便被人喝完了。
罪魁祸便是郑垸山,甚至恬不知耻的拿着他的药盅显摆:“喂,谢琼,大家都是同门,喝你碗汤水,不犯毛病吧?”
谢琼懒得惹麻烦,忍了忍,没理他。
“云岘师兄最近怎么不来了,是不是懒得搭理你了?”
郑垸山本就看谢琼不顺眼,这下得了便宜还不满意,还要嘴欠:“我都打听过了,那个云岘师兄也不怎么样,阁中弟子说从来不见他练剑,想必是根本没什么能耐,能得老阁主青睐不过是凭一张长的还不错的脸,除了脸屁都不是!”
话说,校场那天谢琼对楚云岘说不用再来,楚云岘就真的没再来,太多天不见人,谢琼正因为这事儿抓心挠肝的烦,这会儿听郑垸山说他坏话,恨不得直接过去把这人的嘴给撕了。
不过谢琼没那么冲动,正面交锋目前不适合他,比较损及利人,他有的是别的招数。
隔天训练完再采药的时候,谢琼精心挑选了几种,回来换了药方,煮了一大碗。
郑垸山隔日再施,再次抢了他的碗,然而喝下不过半个时辰,嗓子就出了毛病。
林奚得了消息匆匆赶来,郑垸山捂着自己的喉咙,涕泪横流的向林奚告状,但也只能出些嘶哑的气声,根本说不出话。
郑垸山的小跟班见状,站出来替他说:“林奚师姐,是谢琼下的毒,郑垸山就是喝了他的药才变成这样的。”
林奚听完立刻瞪向谢琼:“你对他做了什么!”
谢琼说:“我什么都没做,是他抢我药喝。”
林奚立刻又问:“那药里有什么?”
谢琼看看郑垸山,说:“有毒,他会变成哑巴。”
“啊?”“什么?”“…”
少年们被“哑巴”二字惊的纷纷瞪大眼睛,郑垸山更是吓得差点儿当场晕过去。
段小六眼见形势不好,悄悄溜出去,奔向天阙山侧峰。
楚云岘过来的时候,医师正在给郑垸山施针,谢琼被罚跪在地上,林奚举着鞭子指着他训斥:
“小小年纪就会用这种不入流的邪门歪道,长大还得了!”
谢琼脸上没什么惧色,甚至身板儿挺的很直:“是他抢我的东西,我有什么错!”
“你!”
林奚被气的怒火中烧,直接扬了起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