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艺也很不错啊。”
沈郁城道:“那日擂台比武,这位小谢公子出手明显不凡,剑鼎阁果然藏龙卧虎。”
“沈少主今日究竟为何事而来?”
秦兆岚缓缓转着手中折扇,目光打量着沈郁城:“应该不会只是为了来夸我师弟相貌出挑的吧?”
“怎么不会呢。”沈郁城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师弟确实出挑,为夸他专门来一趟,也是值得的。”
谢琼:…
明知这里没有自己说话的份,但谢琼忍半天,没忍住:“你到底有没有正事!”
沈郁城不气不恼,反而眉眼含笑的瞧着他,语气和目光都带了几分宠溺:“啧,好凶哦。”
如是,在场之人,几乎立刻便都蹙起了眉头。
林敬山这般岁数自是不用说,他的这几位徒弟们行走江湖多年,走南闯北,也算的上是见多识广,自是知道这世上有人癖好独特,喜好男风。
只是这种癖好有悖于他们自幼接受到的伦理认知,在他们看来上不得台面,且这种事在北方也很少见,他们接受不了。
即便南疆偏远之地,风土人情与中原差异巨大,但沈郁城的表现也太过于明显了,让人看不出来都难。
林敬山几乎是瞬间变了脸色。
楚云岘沉了声:“沈少主,请自重!”
对面的人脸色都变成了同类型的难看,沈郁城自知这个话题只能到此为止,便耸了耸肩,没再继续。
苏世邑适时换了话题:“沈少主,六年前我师父中毒之事,确是你侗月教所为?”
“苏公子还真信啊。”
沈郁城笑道:“六年前我侗月教还只是个仅有十几人的小教派,连中原的路都踏不上,且我们与你们剑鼎阁无冤无仇,为何要千里迢迢的来害你们?”
苏世邑道:“那沈少主是知道什么内情?”
“瞎猜而已,不过…”
沈郁城看向:“那毒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想必林阁主比我更早猜的到。”
林敬山调整自己情绪,将难看的脸色缓了缓,道:“没有证据,仅凭猜测下不了定论。”
“那确实,不过即便不能定论,也可以用来未雨绸缪,防微杜渐嘛。”
沈郁城看了阿青一眼,便见阿青从衣袖中掏出一瓶丹药,放在了桌上。
“这是?”苏世邑问。
“解药。”沈郁城道:“我侗月教善用毒,更善制解毒,此药是我母亲花了近十年时间潜心研制出来的,可解世面上绝大多数的毒。”
“什么丹药这么厉害?”林奚狐疑道:“不会是毒就下在里面了吧?”
沈郁城失效:“林姑娘若是不信,大可以找个懂药理的人验一验。”
林奚被噎了下,拉下脸没再说什么。
不管是否真验查,那都是后话,没有当场就拿去验的。
林敬山道:“无功不受禄,我剑鼎阁与侗月教并无交情,不好收沈少主的东西。”
“交情嘛,一来一回不就有了。”
沈郁城笑着,再次看向谢琼,忽然想到什么,迟疑一瞬,到了嘴边的话,便改了:“就当感谢那日擂台上楚公子手下留情了。”
谢琼分明察觉到了,沈郁城刚才想说的并不是这句。
继续坐着客套寒暄了片刻,林敬山态度不咸不淡,沈郁城觉得无趣,便起身告辞。
苏世邑和秦兆岚送客,谢琼在后面跟着,待将人送出去,苏世邑和秦兆岚返回,谢琼借着关门的时机,探出头去,小声将沈郁城叫住:“喂!”
“嗯?”
沈郁城还挺意外,返回来笑盈盈的问他:“你这是做什么,偷偷摸摸的,想跟我私奔啊?”
“私什么奔,你脑子有毛病吗?”
谢琼很无语,有些不快,但还是要问话,声音更低了些:“你刚才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沈郁城几乎是立刻便懂了他的疑问,见他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觉得有趣,便随着他声音也放低,说悄悄话似的:“昨夜你赠我一支荷花,那瓶药是我的回礼。”
谢琼闻言皱眉:“谁赠你花了,我那是丢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