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因为寒刀门抓了侗月教的人。”
林奚:“那寒刀门为何要抓侗月教的人?”
台下静默片刻,有人喊:“侗月教惯会用蛊毒之术,寒刀门抓他们,八成是他们害人了。”
林奚问:“可有证据?”
台下又静默片刻,再有人喊:“不过是抓了他们的人,要回去不就好了,何必要赶尽杀绝!整个门派的人都不放过!”
林奚再问:“可有人亲眼看见的他们杀人了?”
台下窸窣,无人回答。
秋正风眯缝眸子沉思片刻,道:“今日我们是来商议讨伐侗月教事宜的,林阁主话里的意思,听起来倒更像是维护?”
此话一出,台下众人立即跟着呼应。
“寒刀门几十条人命,还能冤枉了他不成!”
“侗月教本就是些邪门歪道,江湖儿女人人得而诛之!”
“就是,剑鼎阁此番言,到底居心何在?”
台下的呼声越来越大。
这时,裴寂宵站了出来:“剑鼎阁态度如何尚未可知,但请大家别忘了,侗月教如今的那位副少主,曾经可是他们剑鼎阁的人。”
此话一出,台下直接群情激愤了起来。
林奚却不再言,冷静的俯视台下众人。
声讨与质问,扑面而来,剑鼎阁这边的人开始按耐不住。
“诸位稍安勿躁。quot;
秦兆岚站出来:“便就是因为谢琼曾经是我剑鼎阁的人,我们自小看着长大的,深知他的为人,才相信他不会做灭人满门的事。”
这句话如同在猎猎燃烧的火焰上更浇了一桶油,本就激愤的群情顿时更炸了。
谢琼易容隐没于人群中,默默观察着眼下形势。
忽然隐隐约约意识到,背后之人制造祸乱,最终的矛头,似乎是指向剑鼎阁。
群情激愤之下,大会再继续不下去,秋正风主张择日重开,最终众人不欢而散。
只是所有人心里都种下了对剑鼎阁的不满。
入夜之后,谢琼离开扬州城,潜入了明义堂的驻地。
在后院找到裴寂宵的住处,谢琼直接闯入起居室,扼住了裴寂宵的咽喉。
裴寂宵从梦中惊醒,张口欲喊人。
谢琼顺势给他喂下一颗丹药。
“谢琼?”
丹药被迫咽下,裴寂宵惊恐的瞪大双眼:“你,你给我吃的什么?”
“你说呢!”
谢琼将人拖起来,一把扔在地上,冷冷道:“当年你给我吃过的东西,不过三年而已,裴宗主不会不记得了吧!”
“你!”
裴寂宵脸色一白:“噬、噬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