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这里有我呢!不会把你朋友吃了!」他打趣的说,说着走对瑀希伸出他的胳膊,难得有点绅士风度地说:「走吧!带你认识认识我们王大小姐的世界。」
羽川犹豫的将手勾上乔承熙的手臂,眼神却仍停在瑀希身上,「你可以吗?」
「去吧!我可以的,不用担心我。」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忍不住看向羽川那勾住乔承熙的手,他们站在一起真的挺登对的。
「有事就打给我喔!」羽川柔和的口吻,说完便跟乔承熙一同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他们走向了远方一对年长的夫妻面前,羽川露出了礼貌的笑容,是很不一样的她,就她的印象来说,她还没看过羽川这么温柔的样子,像个大家闺秀一样,但是看起来好勉强,这个面具对她来说好承重。
「他们之间是认真的吗?」瑀希问道。
乔亦宽看她一眼,露出一个像是看穿了什么的笑容:「你说的『认真』是上床还是结婚那种?」
瑀希差点呛到自己,乾咳一声,「我是说……认真在交往啦。」
听见这话乔亦宽笑了,我好像发现了点什么秘密,「谁知道。」他耸耸肩故意这么说,似乎是想看看瑀希的反应,露出了一抹轻笑,他轻轻撩拨乔承熙刚才摘下的戒指。
「从我有记忆开始,他们两个就被绑在一起。我哥虽然花心,但羽川永远在他的第一顺位,真要说爱情……应该不是没有,但更多的可能是同病相怜的羈绊吧!」
听起来好像是很深沉的感情,瑀希想着,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越来越在意这些……其实这也跟我无关,但是怎么有点胃里翻滚着,一股胃酸要涌上的感觉。
「你好像很在意羽川。」观察着瑀希的表情,乔亦宽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一针见血地说。
「嗯?我?我只是关心朋友朋友本来就会关心彼此,这叫情义,不叫在意。」瑀希慌慌张张地答到。
「哇,定义讲得这么清楚,怕我误会吗?」乔亦宽饶富兴味地看着她。
「没有,我只是怕你乱下註解。」瑀希努力挤出嘴硬的微笑,但心里已经乱七八糟地捲成一团。
「你一定要来我们的afterparty,我还想看戏。」乔亦宽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开心地说,「我先走啦,晚点见。」
「喂你不是说要照顾我?你这叫『放生』不是『照顾』欸!」瑀希下意识喊了一句,但对方已经笑着走远。
她摇摇头,「果然是个没有售后服务的二少爷。」
她望着远方的羽川,看着她那张完美的假笑,这是个跟平常完全不同的她,她看似有血有泪,实则全是虚情假意,虽然认识不久,但是她知道羽川不喜欢说话、不喜欢社交,现在这样的她看起来好疲惫。
你的世界对我来说好似很遥远,可是每每我越了解一件事情就越想更了解你,不是想剖析或是八卦的那种,而是一种莫名的磁力,让我的视线、我的心慢慢的移不开你身上,怎么会这样呢?想着瑀希便往露台的方向走去,也许吹吹海风能让我清醒一点。
站在天台,瑀希看向远方的港口,船隻忽明忽灭,在看向身后的派对,她没想过自己有天会来这种奢华的场所,更别说是这一身正装了,她这辈子除了小时候的钢琴检定,就还没有穿过这么正式。
心有一种静不下来的感觉,自从跟羽川接触后,就一直心浮气躁的,就像是……恋爱中的人一样,心情忽上忽下,好像总被她牵引着,想着她烦躁的点燃一根菸,那种只有在心情不好时才会抽的菸。
「方便借个火吗?」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瑀希回头一看,这人……跟乔亦宽长得好像,只不过是个女生,她的笑容也比乔亦宽温柔很多,如果说乔亦宽是恶魔的化身,那这女孩就是天使版本的他了。
她身穿着白色polo杉配上浅棕色格子西装裤与西装外套,那头俐落的短发,不注意看还以为是个男孩子。
「嗯。」一不小心看值了眼,瑀希快速地回过神来将打火机拋给对方。
她俐落地接过,就连点菸的姿势都有着说不出的魅力,这人……一定是乔家的人,乔家的人都有股说不出的城府感,她简直就是披着乔亦宽外皮的乔承熙。
「谢啦!」说着她将打火机还给瑀希,便走到了她身旁,随性地靠在窗台边,看着远方。
「你是……谁的朋友吧?没见过你。」吐了口烟,那女孩这才向瑀希开口。
突然被点名的瑀希愣了愣,这才看向她说,「有这么明显吗?」
「虽然离开爱丁堡一阵子了,但这些人化成灰我应该都不会忘记。」她自嘲的口吻说着露出了一抹淡笑,「我叫乔恩庭,你呢?」
她姓乔,果然是乔家的人,瑀希想着。
「你是……乔承熙的?」
听见瑀希点名乔承熙,乔恩庭愣了一下才开口,「我是他妹,你该不会是他今晚的舞伴?」哥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不是啦!我叫高瑀希,我是羽川的朋友。」瑀希迅速地否认,却没有注意到乔恩庭脸上闪过一丝落寞的神情,但仅有一秒鐘,她很快地就恢復镇定。
「这样啊……我第一次看到羽川带朋友回来,你……就是那个摄影师吧?」像是想到了什么,乔恩庭这下把一切都串起来了。
「你怎么知道?」瑀希一脸茫然,这个家是没有秘密吗?乔王两家怎么有种云端共享的感觉,所有资讯都会被大家读取?
见瑀希茫然的神情,乔恩庭笑了,但在大笑过后是一种不经意的、藏在微笑背后的哀伤。
「在这个家我们这些小孩是没有秘密的。」说着她看向远方,就像我曾经对羽川的心意一样……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不对了,都会被过份解读。
这就是为什么羽川叫我谨言慎行吗?乔恩庭的话忍不住让她想起在车上时羽川说过的话,她又再次体会到了身在这两排梧桐树内的枷锁,没有人哭着脸、没有人有过多的情绪,但是语气都是一样无奈、稠帐。
所以这就是羽川的世界?充满着虚情假意、一齣又一齣的戏码,所以她才如次冰冷、戒备,所以在冰上被我看穿时,她才会这么害怕?那一刻瑀希都看懂了,羽川的世界。
「那对于我这个初来乍到的新人,你有什么建言吗?」瑀希趴在窗台上,她看向乔恩庭开口。
「嗯……永远不要露出真心。」语毕乔恩庭熄灭了手中的菸。
「这个,也请帮我保密。」她指了指手中的菸,说着露出了一抹好看的笑,「好会有期啦!新朋友。」她没有进屋而是沿着天台旁的楼梯下楼了。
瑀希看着乔恩庭的背影,感觉这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说不出的故事……
「瑀希!」那么那么朝自己走来的女孩是不是也有其他我不知道的故事?想着瑀希回头去看向那个朝自己走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