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死诸葛,走生仲达!蜀军已失臂膀!」
司马懿却站在远方,神色并未因对手之死而完全放松。他的眼神深邃,仿佛仍在盘算。
「死诸葛……却也未必就是我生仲达的全胜。」
他暗暗反推局势,心中低语:
「虎牢一战,看似大捷,却让我暴露过多。西雅……郭嘉……此子若真是卧底,一旦再动,必将牵动全局。」
果然,郭嘉此刻低下头,背对眾人,十指紧扣,默默演算。
「再往东,终有一日会露馅……唯有往西迁,推近洛阳,方能继续隐身。」
洛阳的城影,在夕阳中若隐若现。郭嘉目光闪烁,心底冷声:
「若要生存,必须把棋局再推远一步。」
而蜀营内,庞统已然接掌大权。他看着痛失主帅的将士,沉声佈置:
「丞相虽逝,蜀军不可乱!我有一计,可直攻许昌,牵制魏国根本!」
眾将一震,士气重新凝聚。
司马懿:算尽局势,却忧心西雅/郭嘉的真面目。
郭嘉:低头盘算,准备往西迁,推近洛阳,以掩其卧底身份。
庞统:凤雏振翼,决心攻许昌,与魏决战。
银河下的棋局,再一次翻转。
夜幕沉沉,许昌外围的林间,火光摇曳。
刘非观与郭嘉对坐,声音压得极低。
「三弟,此役若强攻许昌,必遇魏将铁壁。夏侯渊疾若风,于禁守如山,曹仁镇如铁。三人齐出,蜀军必陷死局。」
郭嘉微微一笑,目光闪烁,彷彿早有计算。
「所以,要让他们齐不成阵。」
刘非观点头,压低声音:
「对。魏军纪律森严,唯有在『时间』上下手脚。若能错开三将出阵的时辰,他们便成孤军。孤军,则必败。」
郭嘉眼神如星,低声冷笑:
「时间,是战争里最隐秘的刀。只要刀子一转,他们的阵,就会自己崩。」
翌日清晨,魏营大鼓震响。
夏侯渊本该第一时辰出阵,却发现鼓声延误,军号不齐。怒斥之馀,只得延后。
于禁率军准备迎敌,却被错误的传令阻滞,被迫迟缓半刻。
曹仁更是被误导时辰,迟至正午才推兵出关。
三将本应同时如洪流般压下,却因时辰错乱,彼此互不呼应。
庞统望着战场,冷笑一声,羽扇一挥:
「时机已到!击其孤立!」
蜀军长驱直下,先破夏侯渊,再断于禁,最后围击曹仁。三将本应如三座大山,却被一缕「时间的手脚」拆散,各个击破。
城头远眺,郭嘉静静低语:
「刘非观,你的手笔,真是精巧。时间一错,胜负已判。」
?不需要硬破三将的正面防御,只要「错开他们的出阵时机」。
?军令、鼓声、传令兵——都是可以动手脚的地方。
?这样一来,战场上看似三山压顶,实际却是三股散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