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却低头,十指交握,似在推演。半晌,他抬眼,眼神闪烁着冷光:
「大魏还未败。败的是将,不是国。」
司马懿转头冷冷盯着他:「哦?那你有何良策?」
西雅淡淡一笑,语气森然:
「蜀军虽破我诸将,却也伤亡不小。凤雏虽胜,却需粮草支撑。如今兗州、冀州百姓拥挤,蜀军若进一步,便需自兗州、冀州夺粮。只要我们守粮,便能守国。」
殿内文武一愣,随即窃窃私语。
司马懿微微眯眼,心中暗忖:
「这西雅……算得太狠。用百姓与粮草为饵,竟要困死庞统?」
郭嘉说有计,放话说军中没粮,那敌军听到,你没粮,那我就固守,坚守,那我分兵,一路攻洛阳,一路救许昌,困兽,敌军知道,你没粮却进攻,那不就是困兽
夜风萧瑟,营火摇曳。魏营之内,将士们低声议论——
「军中粮草已尽……再不补给,如何久战?」
「唉,丞相已逝,如今司马懿、西雅领军,却无粮支撑,怕是难以为继……」
消息不脛而走,甚至传入敌营。
蜀军帐中,将领们听闻此言,纷纷议论。
「魏军没粮,必是困兽!既如此,我等固守不出,自可拖垮之!」
「对!若魏军还敢进攻,那正是困兽之斗!」
眾将心安,皆以为胜券在握。
然而,暗处的郭嘉却低垂着眼,手中羽扇轻摇,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所谓困兽,不过是我放出的烟雾。敌若固守,我便分兵——一军直取洛阳,一军急救许昌。」
他目光如炬,冷冷低语:
「蜀军自以为稳坐,却不知自己才是被围之兽。粮草在我算计之内,声名在我算计之外。战争,不止比刀枪,也比谁能忍得住『听』来的风声。」
诸葛诞闻言大悟,拍案而起:
「好计!既然他们信我困兽,那就让他们见识困兽如何反扑!」
魏军旋即两路并进:一路南下,救援许昌;一路进攻,直逼洛阳。
蜀军果然因「魏军缺粮」的流言而迟疑不出,眼睁睁看着魏军攻势如火,直到战线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