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惊奇的是入口也是甜的。
泠玉轻抿起唇,嘎吱一声,碧青对她行了个礼:
“公主,定安侯世子来看您了。”
泠玉愣住一瞬。
她原本以为,是陆戚南进来了。
“世子?”
泠玉微微皱眉。
萧潋追上这儿来了。
泠玉先瞥了碧青,她的神色依旧冷冷淡淡。
泠玉问:“世子一个人来的?”
碧青摇头:“还带着一位奴从,两匹马。”
泠玉情绪激动,连带着喉咙干痒,猛咳了好几下。
碧青神色淡然,问:“公主可要见?定安侯在临西房等候着。”
窗外掠影,声入如蝉。
陆戚南拎着满怀的货物躲了起来。
淡眸稍收,唇角略微勾起,鼓鼓囊囊的油纸包裹最上方是今日他在市上寻到最甜的饴糖。
顺带还买了红枣、桂圆、生姜、红糖。
去医馆时抓药时大夫说这对女子身子好,他就顺便买来了。
鲜鱼、嫩肉、绿菜,本想着今夜再做个好的。
树影重重,完美将他的身形遮住,这个位置绝佳,他稍微抬眼,视线里一抹淡黄云锦掠过。
心底竟然生出一丝闷燥。
手上力道稍松,红枣同饴糖一起掉落。
“嘎吱——”
临西房的房门打开,一道耀眼白光直射进来。
里屋的人不由得眯眼。
萧潋不知为何,心头猛跳。
泠玉提裙上去,一路从正屋到这里不少距离,她又是生着病,难免带了些喘气,“世子?”
这一声如春雨落,万物生。
崔浊与他一齐睁眼。
视线内的公主身影纤瘦,淡黄云锦对襟,发髻疏落有质,面庞粉白。
她身后碧青身影很淡,作揖过后面无表情。
萧潋心脏静滞,一瞬、两瞬、第三瞬,眼前的公主不由得又唤了他一次。
“世子…”直到崔浊稍微推搡下他,萧潋才回神过来。
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泠玉又道:“世子一路赶来辛苦,那日我未来得及留下口信,还请世子见谅。”
泠玉微抿唇,瞥见桌上茶杯杯底未干。
其实她心底是有惭愧的,那日被沈怀卿强行带走,她什么都留不下,最后来到这地方也未能做得一件事。
按照原书的剧情,这实属番外或是if线了。
萧潋缓缓开口:“无、无碍。”
他心底其实还是欣悦的,原本意识到自己方才有失礼数,竟让公主又唤了自己一声,可是她的后半句话太过让人舒心。
萧潋微微垂眸,对她行礼:“多谢公主关心。”
说完,又稍稍抬眼补充:“是萧某没顾全自己,未跟上公主步伐,听闻公主染上风寒,可有好些?”
这话他该早些说的,甚至说要提前说,一路过来太过顺畅,问及时公主身后那位婢女也未有拦阻。
他本该问过就走。
但是还是想求看公主一眼。
一眼就好了。
可是如今见了,他心底又生悔意,想要多看几眼。
公主消瘦了,书上说的玉损香消,原来是这个意思。
泠玉闻声,眸眼微眨了下:“我很好,多谢……”
后面的尾音又开始咳,喉咙干哑不行,最后有人给她递了杯温水。
泠玉痛苦地看了一眼,发现是萧潋。